幾人相互看了一眼。
“老板,我們之前一直是給人當學生的,從來沒有在外麵講過課,能行嗎?”
林凡輕聲道:“誰都不是天生做老師的料,你們不邁出這一步,怎麼知道自己不行?”
幾人又相互看了一眼,紛紛點頭。
“好,那我們一同跟老板過去看看。”
林凡又看向剩餘的那些人:“好了,你們該乾什麼乾什麼去吧,記住千萬彆學那些村民那麼短視,對他們好的時候他們一點記不住,稍微有一點點問題就全都找到我家去!”
“咱們是在一起研究工作的,我也是一個人,有時難免會疏漏一些事情,你們千萬彆學那些人一樣,抓個小辮子就不放!”
“老板我們知道了,我們以後一定好好乾活,絕對不會辜負你給我們開的這份錢。”人群當中有人高聲喊道。
其他學生們也紛紛跟著附和:“沒錯老板,我們絕對不會辜負你的信任。”
林凡點了點頭,剛要走,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鐵牛之前藥廠那邊不是說要派人過來嗎?怎麼,沒在這邊住嗎?”
“沒有,他們每天定時定點去大棚那邊搞研究,到點就下班走,我算看出來了,他們那些人就想混個死工資,對於研究一點都不上心。”鐵牛抱怨了一聲。
在實驗樓這邊,每個人都能兢兢業業,按時完成自己的目標,有時甚至會為了完成一個實驗項目,起早他的黑。
可藥廠派來的那些人每天隻管定時定點上班,到點了就組團下班,反正他們手裡的錢多,就算包車也能包得起。
林凡眉毛微微皺起:“行了,我知道了,等有空我會過去看一看。”
這樣的亂象堅決不能留,他當初給科研人員多開錢是為了讓他們好好做研究的。
他也知道,不管在哪個環境,肯定都有混吃等死的蛀蟲。
彆的地方什麼樣他臨床管不著,但是在他手底下乾活,就必須拿出全部的精力來。
要不怎麼對得起他給開的工資。
這段時間藥廠的事件逐漸平息下來,他也出去了解過其他藥廠的科研人員一個月多的能開到一百,出頭少的也就四五十塊錢,而林凡這邊呢最低的價位就是三百。
哪怕是剛剛畢了業的學生,都比彆的廠高級科研人員賺的多,要是這些人再拿不出點成績,就趁早都滾蛋。
“行了,你們先跟我過去看一看村裡那些水果吧。”他看一下那些學生道。
學生們一個個表情嚴肅跟在他身後,向著村裡的大地走去。
而此時,村裡大地邊上,李忠已經把所有受災區域的所屬人給叫來了。
看林凡帶著一幫學生過來,那些人全都好奇的問道。
“林凡,你帶他們過來乾什麼?”
“是啊,你不是想用那些學生糊弄我們吧?”
“我們知道那些學生都是研究農業的,但他們真的能行嗎?”
林凡笑了一聲,轉頭看向學生們。
學生們一個個低著頭緊張的不行,很顯然他們是沒應付過這些農民。
也不是說農民的壞話,隻是,有些農民由於沒有接受過教育,眼界比較窄。
尤其是在八九十年代這段期間,農民的收入普遍不是很高,每年還要交大量的田地稅,就更顯得苛刻節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