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乾淨,他上來坐在千蘊身邊看著。
“斯蘭,有沒有一種可能,聖雌印記想把你吞噬了?”滄彌繃著臉色問了一句。
斯蘭神情惶恐,整個兔子都嚇懵了。
應該不會吧。
“我想做千蘊的伴侶,不想做養料……”他看著纏繞在自己手腕上的這道金光,心一橫,釋放自己的力量想斷開。
可他的力量隻要釋放一點就瞬間被吞噬,自己的力量完全被壓製得死死。
“滄彌,我被壓製了,我的力量釋放不出來。你的力量試試能不能斷開印記的力量?”
滄彌抬手釋放異能試圖阻斷,結果風係異能也被吞噬,他震驚。
“風係的異能也吞噬?”
隨即,他回神過來說:“晶石的能量能吸收,能吞噬風係異能不是多意外的事情。”
斯蘭神色凝重,能吞噬晶石的能量,這就表示聖雌印記吸收的不僅僅是同屬性木係的能量,也會吞噬其他屬性的能量。
吞噬其他的能量供給到種植空間,讓黑土地長出農作物,這個沒什麼問題。
此刻釋放出來給他就很反常了。
打不斷阻止不了,他們兩個隻能沉默地看著,等待著這波異常的儘頭是什麼。
斯蘭深深吸了口氣儘可能地平複自己緊張的情緒。
他相信千蘊的到來是雌神大人在冥冥之中的牽引,不管她是不是聖雌,她都是他今後要守護的人。
他相信雌神大人能感應到自己的心,他們能很幸福地在一起。
第一次,他突然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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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聖雌印記真的把他當成養料要吞噬,自己的能量肯定可以讓種植空間變得更強大,他會毫無保留的獻出自己。
也怕……他再也看不到千蘊這抹美好了。
在他內心不安掙紮的時候,金光忽然停止,他和滄彌瞬間繃緊了神經,緊張地看著後續。
聖雌印記的光芒已經暗淡,熟睡中的千蘊也沒什麼動靜,空氣中靜悄悄的。
等了一會兒,沒什麼動靜,事情就跟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滄彌扭頭看向斯蘭,在看到他脖子上悄無聲息出現的一圈淡金色的咒文,他詫異。
斯蘭被他的眼神看得整個人都發毛,他緊張地低頭查看自己的身體,能看到的位置他都看了,什麼都沒有。
他摸著自己的臉問:“我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
滄彌冷笑:“聖雌的巫醫,你身上出現那個記號了。”
斯蘭愣了下,隨後激動萬分。
“真的?我成了聖雌的巫醫?千蘊的!太好了!”
“我殺魚去了,你守著千蘊吧。”滄彌看沒什麼情況了,麵無表情地起身下去繼續殺魚。
對他來說斯蘭身上有沒有出現那個印記根本無所謂,沒有印記,那也是千蘊的伴侶。
有了印記,讓關係更加密切而已。
斯蘭克製著自己心中激動的情緒化成獸形小心翼翼地靠在千蘊身邊,他低下頭,閉眼用最虔誠的態度在她手腕的印記上落下一個吻。
深柔徹骨帶著誓死守護的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