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在場的大家都驚了下。
沒料到這隻狐狸這麼沒獸品。
滄彌嫌棄的罵了一句。
千蘊卻是對這樣的情況並不感到意外,漠則可是星禾的狐腿子,毫無疑問是向著星禾的。
漠則不服他們就服星禾。
星禾聽到漠則的話冷淡的表情沒什麼反應。
倒是藍珀有些緊張的看向千蘊問:“阿母,那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雌神來找星禾了嗎?她想做什麼?”
千蘊說:“不太確定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應該是最近一段時間。”
“不確定是星禾去找雌神還是雌神在星禾麵前現身了,預知到的畫麵隻是雌神站在星禾麵前看著她。”
“從預知到的畫麵看,雌神沒有惡意,就是不確定她到底想乾嘛。”
“反正星禾每次出去你都緊跟著,不用太擔心這個事情,跟平時一樣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要是去祭台那邊活動了稍微注意點就好。”
頓了頓,她又說道:“雌神現身的事情不用刻意去乾擾,她不現身我們就不知道她的目的,現身了還能嘮嗑幾句。”
“順其自然,也不用刻意去祭台那邊溜達。”
這話她是跟星禾說的。
星禾應了聲,乖巧回應:“知道了,媽媽。”
她從藍珀的背上下來,跑到千蘊身邊。
千蘊拉著她到餐桌旁坐下,一起吃早餐。
話都說開了,這種可以說是小事的事情,星禾沒有太大反應。
在她眼裡,這個事情就跟到獸神祭台轉悠一下能看到雌神的神像在獸神的神像旁邊一樣隨意。
不是要打起來的事情那都是小事。
藍珀那邊則是臉上的擔憂沒有消過。
他化成人形湊到瑞萊身邊,欲言又止。
瑞萊微笑看著他,摸摸他的腦袋說:“擔心什麼,你阿母不是說得明明白白,星禾出去玩了你就緊緊跟著守護著。”
“雌神就算真的現身也不會傷害星禾。”
“重點不是雌神會現身,而是雌神想做什麼。”
話是這麼說沒錯,藍珀壓低聲音說:“神明不會現身,雌神現身了肯定有事情。”
瑞萊臉上的笑意不減,抬起手臂勾過藍珀的脖子,讓他湊近自己。
他彆有深意地問:“要是雌神大人閒著沒事乾選擇星禾成為聖雌,你會怎麼做?”
這麼直接又犀利的問題讓藍珀表情懵了下。
隨後他神情肅然,目光堅定起來。
他說:“我會守護著星禾,不讓她不喜歡的雄性逼迫她結侶。”
這個反應還有回答在阿父們的預料之內。
瑞萊難得一次對他語重心長地說:“那你也要更加努力的強大自己,隻有自己更加強大了,才能更好地守護自己想守護的人。”
藍珀重重點頭,當堅定不移的目光看向星禾的時候,她正好轉眸看來。
四目相對,他立馬就慫了,隨即朝她露出一抹笑容。
瑞萊扶額多少有些無語。
這憨崽子啊。
他們那邊的對話,星禾都聽到了,她看了眼藍珀就收回了視線,她輕聲問千蘊:“媽媽,要我怎麼做?雌神現身的時候要不要我把她控製了?”
這話嚇得千蘊嘴裡的那口炒飯差點噎住。
她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一臉呆萌說出這話的閨女。
滄彌已經在旁邊哈哈大笑起來。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這麼喪心病狂的心態完全一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