鐮倉高中,高二B班。
上午的課程全部結束,一個男生立刻衝出了教室,站在E班門口。
“不是!不是!不是……為什麼都不是……”
一個路過的相熟女生猶豫片刻,還是打了聲招呼:“白川君,你在乾什麼呢?”
“嗯,找人!”
白川勝彥隨口應付著,目光掃視著E班所有男生的臉。
他一上午都在找昨天的那人,A、C、D班已經在之前下課的時候被他找遍了,而E班則是高二最後一個班級。
女生見他實在沒有心思搭理她,在同伴的催促下,隻好離開。
五分鐘後,白川勝彥不禁有些頹然。
高二的男生都找遍了,沒有那個人。
他自信找的仔細,並沒有疏漏。
所以說……
白川勝彥看向對麵的樓層,那是高一年級的所在處。
至於高三生,都在忙著準備明年二月大學的招生考試呢,哪有工夫去棋館?
他看了一眼手表,決定先回教室吃飯。
下午下課的時候,白川勝彥並沒有去高一教學樓。
距離有些遠,十分鐘的課間時間他最多跑個來回。
三點半放學,白川勝彥抓起書包,也不理會台上教師驚詫的眼神,向高一教學樓的樓梯口衝去。
高一教學樓一共有兩處樓梯。
他決定守在靠近校門的樓梯口,這樣即便是從另一個樓梯下來,隻要想出校門,必然會經過這裡。
原本大部分學生都會參加社團,白川勝彥也是圍棋部的成員。
但他仍舊記得昨天棋館老板的話:在他去之前,那人已經在棋館待了一個多小時。
因此,據他猜測,這個人肯定沒有參加社團。
隻要守在這裡,一定能找到他!
……
高一A班,千原浩誌沉默地收拾著書本。
男生們或高談闊論,或呼朋引伴,一起去參加社團;
女生們則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最近的熱播電視劇,相約一起下樓。
但所有人似乎都隱隱避開了他,無形中仿若有一層名為‘氣氛’的隔膜,擋在他和其他人之間。
千原浩誌並不在意。
一個半月前,當手腕上帶著繃帶回到學校時,同學們就是這樣的態度了。
就連以前本來和他相熟的同學,也不再主動找他。
RB人是一個很會看氣氛的民族。
不論是在學校還是職場,隻要表現的和一般人不一樣,必然會受到孤立。
而他很不幸,被所謂的一般人貼上了‘不可接觸’的標簽。
不過千原浩誌倒並沒有覺得不幸。
相反,他反而覺得少了一些適應身份的麻煩。
他走出教室。
刹那間,教室一靜,但立刻又恢複了喧鬨。
見他走遠,高一A班的學生們舒了口氣,才討論起來。
“千原在教室裡,我感覺好壓抑啊!”
“他自殺過,昨晚的電視劇有這方麵的劇情,我都不敢提到。”…
“你說千原以前也是很開朗的人,怎麼會割腕自殺呢?會不會是我們誤會了?”
“怎麼可能?你看不見他手腕上的護腕嗎?上體育課換衣服的時候,大家可都看見了,好深的一條疤痕!”
……
千原浩誌走下樓,還在考慮今晚吃什麼的時候,一個男生忽然衝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