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原浩誌係上圍裙:“怎麼了?桜不喜歡嗎?”
千原桜搖頭:“沒有,兄長做的很好吃。”
“那你可要多吃點。
老實說,你每次一份便當都要分成兩次才能吃完,我都擔心你永遠都長不大了呢!”
“才不會長不大呢!”
千原桜朝他揮了揮小拳頭。
千原浩誌有些感慨地看著這一幕。
好久不見了啊,這樣的桜!
她本來就是一個活潑的女孩子,卻因為兩年前的事故而封閉了心靈。
不過近期總算有了好轉的跡象。
他露出笑容,但轉念又想到了原主。
他同樣看見了父母淒慘的死狀。
但不同於妹妹,他當時的表現冷酷的簡直不像是一個才剛上國二的孩子。
由於父親是孤兒院出身,母親執意相嫁導致母族和他們家斷絕了來往。
甚至就連女兒女婿的喪事也沒有派人過來。
全靠年僅十四歲的原主和社區援助組織才辦完了安葬事宜。
然而他的心也不是鐵打的,堅硬的外殼下也藏著軟弱。
於是,毫無征兆下,他在一個半月前選擇在一個陌生的旅館,結束自己的生命。
現在的千原浩誌隻有當時的記憶,卻無法體會原主在那段時期的心境。
胸中似有鬱氣凝結,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息。
不過說起來,鐮倉高中可是大阪市升學率第一的高中。
原主在這種情形下都能考上,想來腦子必定不差。
這樣看來,桜表現出來的天才倒是可以理解了。
中午隻有兩道菜,一個是雞肉燜豆腐,一個是西紅柿炒蛋。
看著桜滿足的笑容,千原浩誌在心裡暗自發誓:
一定要賺夠足夠的錢,治好她的心理疾病!
下午,當千原浩誌趕到棋室時,距離比賽開始隻剩五分鐘了。
“千原君,怎麼這麼晚才過來?過時可是要被判負的!”負責監督的中年男人忍不住責備。
“萬分抱歉!”
千原浩誌抹了抹頭上的汗,也不禁有些後怕。
誰知道竟然碰上了臥軌自殺!
地鐵在隧道裡足足停了一個小時!
這兩年經濟不景氣,尤其是從事股票、房地產相關的人員,自殺率大幅提高。
前世就聽說RB人喜歡臥軌,果然不是空穴來風。
“快坐下,比賽就快開始了!”
千原浩誌坐在唯一的一張棋盤前,另一邊已經坐著一個青年。
小島誠!
“你沒事吧?”
他關切地問了一句。
千原浩誌平緩了下呼吸,才作出回應:“謝謝你的關心,我沒事。”
小島誠見對方不願多說的樣子,也就不再開口。
牆上時鐘的時針指向兩點。
“比賽開始!”
“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
雙方猜先,千原浩誌執黑先行。
噠!
噠!
噠!
兩人開局下子的速度很快,顯然早有想法。
小島誠見對方前兩手都下在小目的位置,心中暗忖。
是這幾年比較流行的小林流嗎?
他提起一顆白子,放在了自己右下角的星位上。
如果是小林流的話,下一手就應該是在中間的星位上了。
噠!
黑子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