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可惜啊!你怎麼不早說小島誠和你分在了一組?早知道我就逃課去看比賽了!”
居酒屋內,白川勝彥不停地嚎叫,猛地灌了一口烏龍茶。
“你就算過去也進不了棋室。
話說,你今天怎麼又過來了?”
千原浩誌正在招待其他客人,對他的到來簡直嫌棄至極。
現在剛過下午六點,下班了的職員開始陸續進來,正是開始忙碌到時候。
“這不是來打聽比賽結果嗎?我雖然對你很有信心,但總得聽到你親口說才放心嘛!”
白川勝彥喝下最後一口烏龍茶,將圓口玻璃杯‘砰’地砸在吧台上。
“洽——呀!
這時候隻喝烏龍茶,不來點啤酒總覺得不合氣氛!”
烤架前的渡邊先生“嗤”地笑出了聲,口氣譏諷:“你個小屁孩!成年了嗎?就想著要酒喝!”
白川勝彥無所謂道:“誰理會政府的禁令啊!大家在家裡不還是偷偷地喝麼!”
“就知道你這個臭小子不是個安生的人。”
渡邊先生笑罵一句。
白川勝彥覥著臉:“大叔,那你能不能給我來點啤酒?就你店裡的麒麟,我父親常喝的就是這種!”
渡邊先生頭顱微揚,眼神指向吧台另一邊的年輕女子:“瞧見沒?那是鬆月小姐,是市政廳的職員。
我可不想因為給未成年出售啤酒而被政府要求歇業整頓。”
那位鬆月小姐靦腆地笑了一下。
“那可真是可惜。”
白川勝彥又看向忙裡忙外的千原浩誌:“浩誌,今天是你得了小組頭名,怎麼讓我一個人慶祝?”
千原浩誌翻了個白眼,沒有理他。
他可是來打工的,又不是來喝酒吃飯的客人。
白川勝彥再次對渡邊先生道:“大叔,你就不能給浩誌放一天假嗎?”
渡邊先生把兩塊烤好的牛肉放在盤子上,撒上各類調味品,又淋上醬汁,遞到他麵前。
“這你可不能怪我,我之前說過,千原君推辭了。”
白川勝彥道:“浩誌,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千原浩誌打斷他的話:“你快些吃完就回去吧,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白川勝彥看了一眼牆上的石英鐘,怪叫了一聲:“呀!六點半了!完了,我逃晚課的事情要被母親發現了!”
說完,以極快的速度將盤中的牛肉一掃而光,抹了一把嘴,把錢丟在吧台上,向門外衝去。
“哎!你多給了!”
千原浩誌在他身後大喊道。
“我知道,剩下的錢剛好能請你吃兩塊烤牛肉,算我為你慶祝!
大叔,那兩塊烤牛肉記得做啊!”
“知道了!臭小子!”
等千原浩誌追出去時,白川勝彥已經跑到了街道拐角,再一眨眼就失去了蹤影。
他隻好返回店裡。
“渡邊先生,這多出來的錢,我明天交給他。”…
“千原君,既然是那小子請你的,你就接受了吧。”
渡邊先生暫時停下手中的活計,盯著他的眼睛,語氣認真:“老是拒絕彆人的好意可是過分之舉,絕非謙讓。
千原君,白川那小子是真心想要交你這個朋友,你難道不把他當朋友嗎?”
千原浩誌思考片刻,將手中的錢全部放進了櫃台裡。
渡邊先生和夫人都露出了笑容。
“吆西!高峰期才剛到,讓我們加油乾吧!”
……
下班的時候,渡邊先生交給他的不但有三千日圓,還有裝著四塊烤牛肉和兩塊烤鯖魚的食盒,以及渡邊夫人盛的一滿碗關東煮。
“這多出來的算是我們夫婦為你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