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原浩誌並沒有再看下去。
這甚至還不如考慮晚上吃什麼來的有意義。
下午四點半,他準時到達居酒屋,卻發現白川浩誌已經坐在這兒了。
正和渡邊先生聊著天。
“喲,浩誌,你來了!我和渡邊先生正聊到你呢!”
而渡邊先生急忙問道:“怎麼樣?進決賽了嗎?”
直到看見千原浩誌點頭,他才發出爽朗的笑聲。
一邊的渡邊夫人責怪道:“又不是你進了決賽。小點聲,咱們還要做生意呢。”
渡邊先生依舊笑容不減:“知子,這小子可是在咱們的居酒屋裡打工,要是得了電視台的冠軍,可不就是從咱們這裡走出去的冠軍嗎?
千原君,大阪電視台的比賽直播還是和往年一樣,明天下午六點開始吧?”
“是的,渡邊先生。”
下午六點也算是黃金時段,就算周日加班的社畜這個時候也該回來了。
大阪電視台為了從六大全國放送台手上搶下點收視率,也算是想儘了各種招數。
而千原浩誌在幾天前就已經向渡邊先生請過假了。
坐著的白川勝彥問了一句:“對手是木寺千惠子?”
“是她。”
儘管他並沒有看完那一局棋,但以木寺千惠子的掌控力,千原浩誌相信一定是她贏。
他穿上工作服裝,開始忙碌。
白川勝彥有一句沒一句地找他聊著。
和平常相比,顯得格外安靜,倒讓他有些不適應。
直到待了一個小時,他終於要離開了。
臨走前,他提醒道:“浩誌,下周二雖然沒有比賽,但開幕式是一定要親自到場確認的!”
“我知道了。”
白川勝彥這才離開。
由於是周末,今天的客人並沒有以往那麼多。
就在臨近下班的時候,
忽然,大門被打開,
一個身著傳統和服的美婦人走了進來。
她的身後跟著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
同時,門外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黑衣壯漢。
看架勢是準備謝絕所有人入內。
店內的客人、渡邊夫婦和千原浩誌都嚇了一跳。
和服美婦人姿態優雅,麵容有些清減,但隱隱又有一種長期處於上位者的威勢。
她掃了一圈店內,很快就將目光定在了千原浩誌身上。
“你就是千原浩誌?”
千原浩誌立刻明白,這是來找他的。
但他卻想不到怎麼會和這樣的女人有所牽連。
難道和前世的無厘頭電視劇一樣,他出生的時候被抱錯了,其實真正的身份是一個家產兆億的家族繼承人?
又或者是他那個所謂的母族良心不安,派人來尋找他和桜了?
“是我。”
他點頭承認。
但結果似乎和他猜測的有一點點不一樣。
“你好,千原君,我是木寺千惠子的母親。
這裡不是交談的地方,我們能否去彆處?”…
千原浩誌看了一眼門外的壯漢,覺得似乎由不得他選擇。
他很識相地同意了。
直到四人離開了好一會兒,居酒屋才有人出聲:
“木寺千惠子?是不是就是木寺集團的那個木寺千惠子?這麼說剛才的那位夫人就是木寺集團的董事長了?”
“不是相傳那位夫人在三年前得了一場大病、隻能在家休養嗎?怎麼會到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