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勝彥走下車,用力伸了個懶腰,‘劈裡啪啦’的聲音從骨縫裡傳出來。
另外三人也走下車。
古手川佑子忍不住抱怨:“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是!我可是開車開了一個多小時,你知道有多累嗎?”
白川勝彥毫不示弱:“老師,你就隻是開車而已,我們等會兒可是還要比賽呢。
而且人家的指導老師都會製定戰術,我們可都是靠自己!”
“可去年的時候,你們找我當圍棋部的指導老師,還說了什麼都不用管哩!
我開車接送你們已經是義務範圍之外了!”
古手川佑子扳著指頭,神色之間,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白川勝彥嘿然冷笑:“佑子老師,經費賬目上的交通費你可沒少報——”
“誒呀,今天的天氣可真好呢!”
古手川佑子開始轉移話題。
“老師,今天是陰天。”
一旁的佐門真澄提醒了一句。
古手川佑子撇了撇嘴:“現在是夏天,陰天不就是好天氣嗎?”
白川勝彥沒有再窮追不舍,而是轉頭看向另一邊:“浩誌,今天狀態怎麼樣?”
千原浩誌點了點頭。
這三天裡,三人在圍棋部進行了針對性的訓練。
白川勝彥和佐門真澄主要是實戰對練。
而他則翻看了一些圍棋部裡的書籍,以定式、手筋等基礎內容居多。
他知道自己的劣勢。
由於他之前棋力的提高主要靠的是係統和棋館裡的實戰,因此他的戰鬥風格極為強悍。
之前的幾場比賽,他都是靠著這個特點擊敗了對手。
但他的理論水平其實並不過關。
對於有一些棋形,他隻是靠著實戰經驗推算出應該走哪兒,但可能會有更好的走法。
棋風激烈,是他的優點,也是缺點。
從而導致他的技巧性略有不足。
他想起了係統上下一境界的名字叫做‘巧智’,顧名思義,或許就是為了解決這一方麵的問題。
“對了,今天上午就開始比賽了嗎?小組還沒有分吧?”
千原浩誌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佐門真澄和古手川佑子齊齊一愣:
“勝彥沒告訴你嗎?”
“白川君沒告訴你嗎?”
麵對三個人質疑的目光,白川勝彥輕拍腦門:“抱歉,浩誌,我忘了告訴你了。”
“其實你上次在和木寺千惠子進行表演賽的時候,我們已經抽完簽了……”
千原浩誌臉色一黑。
原來,在周二的時候,46個高中已經確定好了小組。
一共分為A、B、C、D、E、F六個小組,其中前四組都是8支隊伍,E、F則是七支隊伍。
“真的好羨慕E、F組啊,竟然有輪空的機會!”
千原浩誌催促道:“趕快說,我們分在了哪個小組?”
白川勝彥的臉色有些興奮:“B組!浩誌你知道嗎?去年的冠軍櫻道也在B組!”
他很有信心地揮了下拳頭:“浩誌,讓那些一直瞧不起我們鐮倉圍棋部的人瞧瞧,今年的我們可是已經大不相同了!
就算是櫻道,也隻是我們通往冠軍之路的一塊墊腳石!”
“嗬!真能吹啊!
就憑你們鐮倉?也想把我們櫻道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