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很香呢。兄長,沒關係,鰻魚冷了也彆具風味呢。
我去加熱一下米飯。”
千原桜一邊將米飯放進微波爐,一邊問道:“兄長,渡邊先生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桜很好奇嗎?那有機會的話,我就帶桜去看看吧。”
千原桜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點頭。
……
第二天周日,上下午的兩場比賽,依舊沒有懸念,鐮倉全勝。
這樣一來,B組保持不敗、積4分的隊伍隻有櫻道高中和鐮倉高中。
由於櫻道是去年的冠軍,實力強大本就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他們的對手在失利後也會乾脆認輸,並不會執著掙紮。
但鐮倉作為六年未曾衝出小組賽的隊伍,去年更是小組積分墊底。
反差之下,今年的戰績一下子凸現了出來。
尤其是下午的這場比賽,圍觀的人不僅有B組的指導老師,就連自覺有希望進入決賽的其他高中的指導老師也跑了過來。
四十分鐘後,千原浩誌乾脆利落地贏下了第一局。
觀眾們似乎隻是他,見第一局結束後,紛紛散去。
當看見宮野老師的背影時,監督這場比賽的櫻道學生心中一喜:
果然,宮野老師開始重視這個‘千原浩誌’了嗎?
……
居酒屋內,千原浩誌穿著圍裙,已經開始忙碌。
現在才五點不到,但店裡已經坐了五個客人。
其中兩個是幾乎每日都來的熟客,而另外三個——
“渡邊大叔,給我來一份豬肉蓋飯,一份玉子燒!”
渡邊先生答應了一聲,看著他欣喜的神色,問道:“看樣子今天的比賽都贏了吧?”
白川勝彥一揚頭:“那當然,有浩誌在,怎麼可能會輸呢?”
一旁的古手川佑子立刻反唇相譏:“這兩天的比賽和你有關係嗎?不都是靠千原同學和真澄醬!”
渡邊先生“哈哈”大笑:“小子,不介紹一下你身邊的兩位美女嗎?都是你和千原君的同學?”
古手川佑子立即高興起來,手指自戀地劃過臉蛋:“啊呀,老板,我看起來真的這麼像是高中生嗎?”
而坐在旁邊的佐門真澄自我介紹道:“你好,我的名字是佐門真澄。”
白川勝彥卻“嗤”地笑出聲來:“大叔,你什麼眼神呐?這個快三十歲都還沒人要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是我的同學?”
“胡說,我明明才剛滿二十六歲……”
古手川佑子正待繼續發作——
“古手川老師,你的啤酒。”
千原浩誌端上一個大杯啤酒,冰塊在黃色的酒液中沉浮。
果然,古手川佑子的注意力馬上被吸引了過去,立刻灌了一口。
半杯啤酒消失在那張小嘴裡。
她發出滿足的歎息聲,臉上同樣滿是陶醉。
渡邊先生看著她愣了兩秒,才感歎道:“這位小姐看起來的確很年輕啊,完全看不出真實年齡。”
忽然,一聲冷哼從旁邊傳來:
“你還要看到什麼時候?烤架上的牛肉快焦了!”
店內的其他七人齊齊打了一個冷顫。
看到渡邊夫人的臉色,千原浩誌為渡邊先生默哀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