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
這一周,在學校的宣傳下,千原浩誌等三人成了校園裡的風雲人物,不過熱度也就維持了三天,接下來他依舊安穩地生活著。
而周一的那場道歉終究還是在高一學部傳了開來,現在那三人在走廊的時候,不但會被彆班的學生指指點點,而且和之前對待千原浩誌一樣,他們也遭遇了冷暴力。
反倒是千原浩誌,和他搭話的人突然多了起來,但他大多數時候隻是禮貌性地回應,班裡的同學也不敢過分打擾。
至於縮水的十萬円獎金,在周五的時候,白川勝彥轉交給他,一封信封裡是十張萬元鈔票。
原本和他不熟悉,因此當初千原浩誌要價的時候,絲毫沒有感覺,但相熟之後,再收下這筆錢,他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能贏下聯賽冠軍,也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
白川勝彥笑著說道:“浩誌,沒有必要,當初不是都說好了嗎?我早先就和真澄說過了,她也不會有意見的。
對了,圍棋部的部員們讓我問你,你什麼時候再去活動室?他們可是已經把你當做偶像了!”
的確,這周以來,千原浩誌就沒再去過圍棋部。
他這幾天放學的時候,就急急忙忙地趕往附近的八尾北中學,昨天才辦完所有的手續。
他將情況簡要地說了一遍。
白川勝彥了然,卻追問道:“那你還打算去圍棋部嗎?”
千原浩誌不禁愣神:當初進入圍棋部的目的就是參加比賽,而現在比賽結束,他也沒有了再待在圍棋部的理由。
考慮了自己的情況,他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白川勝彥並不意外。
事實上,如果不是沒有報名七月的職業考試,他相信千原浩誌在下學期就會輟學,儘心職業道路,而現在也不過晚了半年。
以他的棋力,再執著於高中的圍棋社團的確沒什麼意思。
“嗯,我會告訴部員們的,他們可要失望嘍!”
千原浩誌盯著他,兩秒之後才開口:“你真的要放棄圍棋了嗎?”
白川勝彥點了點頭,雙手放在腦後,靠在牆上:“這是我和家裡的約定。”
他的目光露出緬懷:
“不過也算是和爺爺奶奶的約定。”
千原浩誌默默傾聽著。
“記得我小學的時候,經常和麻衣姐打架,但總是打不過,就躲在爺爺奶奶的懷裡,吵嚷著也要繼承西辻道場。當時道場裡有不少高中生,他們就告訴我:隻要我高中能夠贏得大阪府圍棋聯賽的冠軍,就把西辻道場交給我。”
“但現在想想,那時候爺爺奶奶是在哄我呢,西辻道場一直都是優先傳給兒子,而叔叔情況特殊,但也留下了麻衣姐這個獨女,繼承權怎麼可能會落到我這個女兒女婿的兒子頭上?”
白川勝彥把手放了下來,歎了口氣:
“自從兩年前出事後,我就變得渾渾噩噩,去年父母想要把我送到國外讀書,我就突然想到和他們做了這個約定。”…
“約定嘛,不遵守就沒意思了,而且兩年來,我的棋力可是一點兒都沒進步,要說的話還退步了不少,注定不可能再在圍棋上有所作為了。”
“也好,趁早放棄,隻是可惜了真澄。她本來在院生裡也是很有天賦的,卻和我一起退出。哎!”
千原浩誌知道他的確是在惋惜女友的天賦,但聽到他的耳中,卻莫名地有些嫉妒。
這種死心塌地的女友,還是青梅竹馬,十輩子都碰不上一個!
“對了,浩誌,你之前說的那個老人,我這幾天躲在道場外麵,一直都沒能碰到。你是什麼時候遇見的?”
白川勝彥凝視著他,語氣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