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近應氏杯的一場棋戰!
應氏杯由中國企業家應昌期創辦,每四年舉辦一次,是競技水平最高的世界圍棋職業大賽之一。…
今年是第二屆。
上一屆的冠軍是韓國棋手曹薰鉉,也是從這場比賽才開始聲名鵲起的。
久利新一忽然歎了口氣:“這屆應氏杯,明明我們的參賽棋手最多,戰績卻難以讓人滿意!”
他站起身來,來回踱了兩步:“最近幾年,中韓棋手的實力都增長得很快啊!尤其是韓國,接連出現了曹薰鉉、李昌鎬師徒,我們國內的棋手幾乎毫無招架之力!真是恥辱!”
長籲短歎了一會兒,他總算平息了情緒,又坐了下來,將地上的雜誌翻開一頁,推到千原浩誌麵前:
“千原君,你看看這盤棋怎麼樣?”
千原浩誌定睛看去。
由於是棋譜,所以一眼掃過,就能看出是黑棋贏了,白棋中盤告負。
而且黑棋也是強悍好戰的行棋風格,白棋則顯得有些綿軟,導致早早就陷入被動。
一直到黑193手,白角被殺,最終奠定了黑棋的勝利。
千原浩誌有些好奇,向前翻了一頁,找到了兩位棋手的名字:
中國棋手芮迺對韓國棋手李昌鎬。
久利新一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聽說李昌鎬這小子輸棋之後,跑到下著大雨的東京大街上,打電話給他父親,說什麼再也不下棋了!嘿嘿!果然是個小鬼!”
說著,他看向千原浩誌:“對了,千原君,李昌鎬十七歲,也就比你大一歲,你可要好好加油啊!”
這麼年輕就已經參加世界水平的職業賽事了?
本來對芮迺的棋風感興趣的千原浩誌,成功被李昌鎬吸引了。
“這位韓國棋手這麼厲害嗎?”
“是啊,今年一月份的東洋證券杯中,他擊敗了林海峰九段,成為世界上最年輕的世界冠軍!”
久利新一捏緊拳頭,他雖然號稱是關西棋界年輕一代的第一人,但和李昌鎬相比,無論是年齡和成績,都處於絕對劣勢!
同時,對於曰本棋界的未來,他也感到了憂慮。
千原浩誌倒沒有這個想法,相反,聽到這位韓國小將的成績,他的內心充滿了鬥誌!
如果擁有係統協助的他,還追不上李昌鎬,未免太廢柴了些!
“對了,業餘本因坊的預選賽結束了嗎?”
“還沒有,明天上午是最後的一場比賽。”
久利新一沉吟片刻,才開口:“不久我會去東京參加比賽,如果行程對的上,倒是可以帶上你。”
說著,他的臉上露出竊笑:“關西棋院全程報銷,這可是薅棋院羊毛的好機會啊!”
果然,不管是哪個國家,身處什麼時代,都有白嫖黨,而且即便隻是幫彆人白嫖,也能感到愉悅。
“這……違反規定嗎?”
千原浩誌有些心動。
如果獲得那五個名額的話,曰本棋院會提供在東京的住所,但前往東京的交通費,卻需要自掏腰包。
“完全不會,”久利新一信誓旦旦地保證,“每年職業棋士的比賽獎金,其中20%都會被棋院抽成,本來就有義務為我們提供方便!”
“那就拜托久利先生了!”
“哈哈,沒問題!”
五點之後,西辻麻衣才從外麵回來,千原浩誌隨即告辭。
走在路上,他心中暗暗感念:
不論是渡邊夫婦、白川、西辻小姐,還是久利先生,都是好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