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本因坊26世’還是很拉仇恨的!
即便千原浩誌設置了‘每一步5秒鐘’的限製,還是會有大量的對手向他挑戰,絕大多數都是日文名字的棋手。
但令他失望的是,下了一個小時,至少對弈了十盤以上,對手都是不堪一擊的水平,快的時候三十餘手就已經結束。
酒井溫樹悄悄來過一次,見他沉浸在對局中,為他的杯子續上茶水後,就離開了。
千原浩誌暫時停了下來,思索幾秒後,在對局設置中加上了段位要求,又考慮到注冊時自定段位最高能到6段,因此將限製設定在了5段。
果然,這樣之後,大量不合段位要求的低段位棋手被篩了出去,對手的棋力水平顯著上升。
終於,又經過幾盤後,他遇見了堪與一戰的對手——‘浪人’。
這個名字很符合大部分人的取名習慣,簡潔傳統,不像後世的網名,早已經被玩壞了。
五秒鐘一手,雙方幾乎沒有多餘的思考時間,隨著局麵漸漸複雜,完全就是靠著棋感在下棋。
而隨著棋局的進行,進來觀戰的人數也漸漸多了起來。
……
“久利,你過來,IGS上來了一個了不得的家夥呢!”
久利新一剛洗完澡,穿著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到房間。
“大河,你怎麼又過來了?這是什麼玩意兒,也是電腦?”
名為‘大河’的青年坐在房間中央的茶幾邊,拍了拍身前的機器,口氣有些炫耀:
“怎麼樣?這叫做筆記本電腦!是我花了一百二十萬買的!”
“那你還真是有錢呐,花一百二十萬買一個手提箱?”
大河看了一眼身前的機器,要是忽略那一塊屏幕的話,的確和手提箱差不多:
“好吧,的確有點像,不過它還是一台電腦,功能和台式機並沒有區彆!”
久利新一換上浴衣,坐在他身邊:
“所以,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炫耀你新買的手提箱電腦?”
“不是手提箱,是筆記本!”大河見他無所謂的樣子,顯然並不在意,也放棄了糾正的想法,而是指著屏幕說,“你看,IGS上出現了一個有趣的家夥!”
久利新一挪了挪自己的位置,掃了一眼屏幕:
“本因坊26世?浪人?這有什麼特彆的?不就是一場網上棋戰嗎?嗯?下的還挺快!”
“本因坊26世!本因坊26世哎!這是不是很囂張?你說趙治勳前輩看見了會怎麼想?”
“趙治勳九段也關注網上圍棋?”
久利新一倒是沒想到:
這種才剛出現的新鮮事物,那些四五十歲的老一輩棋手,竟然能夠接受?
他當時剛剛接觸時,也是花了好幾天才勉強學會操作。
大河湊近了些:
“據說日中韓三國的棋界前輩,在這上麵都有賬號,不過有一些是借助弟子的賬號,偶爾會在上麵下棋。”
說著,他臉上露出神秘的表情:
“你知道這個浪人是誰嗎?”
“趙治勳九段?”
頓時,大河的臉垮了下來:
“你怎麼知道?”
久利新一無情地嘲笑道:
“你這副表情,問誰,誰能猜不到?”
“好吧,這個浪人是安井宏明的賬號,就是那個最近一年趙治勳前輩收的內弟子。聽說趙治勳前輩偶爾也會用這個賬號……”
“但看樣子,這人應該不是趙治勳九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