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一起去吧。”
說實話,對於東京的棋館,他同樣產生了好奇,想要比較一下和大阪棋館的差彆。
兩人關門,下樓。
在三澤孝康的帶領下,他們很快就來到了一處較為僻靜的街道,但不遠處的喧嘩聲卻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棋館就在那邊?”千原浩誌見他腳步不停,轉頭詢問道。
而三澤孝康同樣麵露疑惑:
“明明中午還不是這樣的……”
一般而言,棋館和茶館類似,大部分人隻是抱著消磨時間的心思進來,交談聊天並不稀奇,但發展成喧鬨就很奇怪了。
靠近後,兩人才發現發出喧嘩聲的並不是棋館,而是隔壁的畫廊店。
隻是此時,棋館的門口也聚集著一批看熱鬨的人。
而畫廊店門口,一對年輕人正拉拉扯扯,一男一女,主要是男人在嗬斥女人。
男人雖然一身正裝,但頭發、胡子顯然很長時間沒有修理過,看著有些邋遢,懷裡還抱著一摞畫作,都用精美的畫框包裹著;
女人則乾淨整潔的多,隻是滿臉的不耐煩,偶爾才回幾次嘴。
兩人聽了半天,再加上周遭七嘴八舌的議論,才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原來,前段日子,這兩人還是男女朋友。戀愛期間,女人慫恿男人在這間畫廊買了很多價值不菲的畫作,結果,最終收獲的卻是分手的結局。
後來,男人越想越不對勁,就再次來到這間畫廊,卻發現前女友竟然是畫廊的員工?
更狗血的是,這個女人已經結婚了,而且還是畫廊老板的妻子!
男人立刻明白了自己遭遇了詐騙,於是抱著之前買過的畫,要求退款。
“這個男人可真蠢呐!”
千原浩誌轉頭,發現說話的是一個青年,就是他在小組賽第一場遇見的上田佑介!
對方顯然也認出了他,眨了眨眼睛,低頭思索片刻,然後猛地抬頭:
“你是那位千原?”
千原浩誌有些意外,竟然能在這裡碰見他,於是朝他點了點頭,並介紹了身邊的三澤孝康。
上田佑介繼續看向人群中間,向兩人介紹道:
“其實早在前幾年,這種詐騙就很常見了,不過那些人認為這不過是正常的商品推銷。
“那些畫大概都是工廠裡加工出來的印刷品,但在他們的嘴裡,就變成了名藝術校學生的作品,或是一些較少人知道的縣市畫家作品,讓人難以查證,還暗示有增值的可能。
“十幾萬日圓,大部分人都會掏了,隻是他們買下的畫,說不定還沒有裝裱的畫框值錢。”
上田佑介“嘖嘖”了幾聲,諷刺之意溢於言表。
“那現在被發現了,畫廊應該會退錢吧?”
三澤孝康倒是有些同情這個男人:
普通的詐騙,隻是損失一些錢財,而眼前的這個人,不但被欺騙了錢,還被欺騙了感情。
雙重打擊,著實可憐!
上田佑介撇了撇嘴:
“不會退的,原本還有可能私下解決,但現在已經鬨開了,畫廊是不會開這個先例的,不然後續還會有一堆麻煩找上門來。
“而且,說不定過幾天,這個畫廊就會搬走,到時候想要找人都沒地方找去。”
“那報警或者上法院呢?”千原浩誌問了一句。
“喏,警察不是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