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利新一擠進人群,為千原浩誌籠統地介紹了一下眼前的人:
“這些都是曰本棋院和關西棋院的職業棋士,都是些不正經的家夥……”
人群立刻吵吵嚷嚷起來:
“久利,我們怎麼就不正經了?”
“就是,說到不正經,還能和你相比嗎?”
“你這家夥難道是忘了自己的外號了?‘海王’可不是我們起的!”
……
久利新一似乎也有些頭痛,一手指向角落:
“你們就不能學學人家柳君嗎?”
角落裡,一個少年正靜靜地坐著。
千原浩誌朝他看去,兩人的視線正好對撞。
他點了點頭,收回目光。
“那可不一樣,我們討論的又不是柳君……”
話雖是這麼說,但眾人不再圍著千原浩誌,有些人已經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千原浩誌這才數清了房間的人數:包括他自己在內,正好十人。
大河聰摸著後腦,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走上前來,打了聲招呼。
久利新一可沒給他留麵子,直接說道:
“你要怪就怪大河這家夥吧,就是他說出了你的事。”
“嗬嗬,畢竟趙治勳前輩都認同這一手,還在這麼重要的場合下用了出來,我實在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
“好了好了,”久利新一打斷他的話,看向千原浩誌,“幸好兩位前輩還在開局階段,你來的還不算晚。”
他重新介紹了千原浩誌,並把房間的其他七人介紹了一遍。
等介紹到那個憂鬱男孩的時候,千原浩誌才知道他的名字叫做‘柳仁東’,是一位來自中國的旅日棋手。
“柳君今年十四歲,去年才成為職業棋士,今年就已經升到三段,而且還是去年的新人王戰冠軍。
“千原,你也要加油啊!”
新人王戰?這不就是新一哥現在正在參加的比賽嗎?
千原浩誌並沒有妄加猜測:去年久利新一有沒有參加比賽,而是行禮道:
“初次見麵,請多關照!”
但柳仁東隻是輕聲說了一句“你好”,就沒再開口。
大河聰悄悄嘀咕了一句:
“切,神氣什麼!本來就和我們不熟,還來這個研究室!”
不過房間就這麼大,眾人都聽到了這兩句話。
久利新一拍了下大河聰的腦袋。
柳仁東仿佛沒有聽到一樣,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好了,千原,兩點快到了,你來看一下上午的對局吧。”
久利新一把千原浩誌帶到棋桌前,除了柳仁東,其他人又圍了上來。
棋盤上隻有稀稀落落的二十一顆棋子。
一眼掃過去,千原浩誌就看到了第13手三三。
“大竹九段第一次見到這種下法,因此落子十分謹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第14手應手,大竹九段思考了四十三分鐘。”
久利新一向他介紹著棋局的走向。
“也就是下出這一手的是趙治勳前輩,要是我們這麼做,彆人的第一反應絕對是下了一手臭棋……”身邊的一位棋手自嘲道。
因為隻下到第21手,久利新一很快就講完了局勢。
千原浩誌卻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兩位前輩就在這附近嗎?”
“是,在最裡麵的棋室。”久利新一看了一眼腕表,“已經到了這個點,他們應該已經開始準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