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在得知久利新一和千原浩誌的關係後,她本來以為是久利新一首創了這個新定式,隻是媒體謬傳,因此還想著弄一個大新聞,但昨晚回家冷靜之後,卻發現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太愚蠢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久利老師怎麼可能保持緘默?
尤其經過剛才的一番采訪後,她更加確定:的確是麵前的少年創造了這個前所未有的新定式!
“是我,我原本想要采訪久利老師,可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他不願意再接受我的采訪了……”
千原浩誌一頭黑線:
那是當然,人家進歌舞伎町的目的昭然若揭,你一個女人竟然還跟著進去,這不是找茬嗎?
采訪結束,時間已經到了四點三刻,等武久真理子離開後,千原浩誌向賽場走去。
之前,他注意到,三澤孝康的比賽還沒有結束,原本打算直接回去,但既然已經耽誤到現在,就去看看吧。
不過,剛走到門口,就遇見了他。
三澤孝康一臉平靜,看不出情緒,自然也無從判斷比賽的輸贏。
“千原君,你也剛剛結束比賽嗎?”他率先開口問道。
千原浩誌搖頭,將采訪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然後問道:
“三澤君,比賽呢?”
“嗯,贏了。”三澤孝康這才露出笑容,接著說道,“雖然影響不了我的結果,但對方應該很懊惱吧。”
“怎麼了?”兩人一邊走著,千原浩誌一邊問道。
三澤孝康罕見地露出促狹的表情:
“A組有兩個小組第三,而對方就是其中之一。我剛才看了一下結果,另一人贏了今天的比賽。
“說起來,另一個小組地上你也認識。”
“是誰?”
“上田佑介。”
三澤孝康吐露出這個名字,千原浩誌馬上想起了上次的棋館事件,點頭道:
“原來是他啊。”
三澤孝康偏頭看向他道:
“看千原君的狀態,你應該贏了吧?”
看到他確認,他頓了下腳步,但一秒後又恢複:
“明天還有加時賽嗎?”
“嗯,有一場。”
“這樣啊,”兩人等在人行道前,三澤孝康說道,“A組的比賽已經結束了,並沒有加時賽,也就是說,千原君——”
他將目光從對麵的紅燈移開,再次看向身邊的千原:
“如果你贏得明天的比賽的話,出線後麵臨的對手就是上田佑介!”
千原浩誌想起了小組賽中的遭遇戰,第一場比賽就是他和上田佑介的比賽,那一次,他輸了。
顯然,對他而言,上田佑介是一個強大的對手,但並非不可戰勝!
紅燈閃爍,跳到了綠燈。
千原浩誌邊走邊說:
“我明白了,不過目前而言,還是先要戰勝明天的對手,不然一切都沒有意義。”
三澤孝康表示讚同。
兩人找到一家中華料理店,吃完晚飯後,才回到早田旅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