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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趙治勳的指示下,久利新一將車停在了一棟複式三層的小樓前。
下車,雖然招牌上寫的是棋院,但從進出的人來看,顯然是一所麵向孩童的圍棋啟蒙學校。
幾人跟著趙治勳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千原浩誌就聽到了一個略顯熟悉的聲音:
“拜托,前台小姐,你就放我進去吧!你放心,我隻是采訪,並不會做什麼的!”
“我說過了,趙老師今天並沒有過來,你就算上去也見不到趙老師。而且,我們這裡是學校,孩子們都在上課……”
“求你了,我真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需要當麵采訪趙治勳老師……”
顯然,對方並不相信前台小姐的說辭。
“怎麼了?”趙治勳走上前,詢問道。
“趙老師!”前台小姐先是露出驚喜的神色,然後又變得有些無奈,手指指向麵前的男人,說道,“他自稱是《棋道》雜誌社的記者,想要采訪您,我已經拒絕了一個小時,可他還是賴在這裡不走。”
男人聽到“趙老師”幾字,立刻鞠躬,並恭敬地遞上名片:
“趙治勳老師,我是《棋道》雜誌社的編輯,矢口乾夫,今天來的唐突,實在是不得已,請您原諒!”
趙治勳看了一眼名片,隨手塞進口袋裡,問道:
“是曰本棋院的《棋道》嗎?”
矢口乾夫有些尷尬:
“不是,我來自關西。”
趙治勳點頭,對於關東關西這兩家重名的冤家,他恰巧知道詳情。
矢口乾夫有些擔心:
畢竟東京的《棋道》是曰本棋院的官方期刊,而趙治勳又是隸屬於曰本棋院的職業棋士,會不會因此拒絕他的采訪?
剛才他故意不說清楚,就是顧慮到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果不其然,趙治勳接下來說的話,令他的心跌入穀底:
“抱歉,我今天有客人,沒時間接受你的采訪……”
客人……矢口乾夫朝門口看去,竟然看見了千原浩誌?
他剛叫出“千原”,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注意到千原浩誌身邊的老頭——藤澤秀行!
上個月,藤澤秀行打破記錄,獲得了王座頭銜,他們雜誌社可是全程報道,還出了一期封麵專欄。
因此,矢口乾夫一眼就認出了這位寶刀未老的棋聖。
而另一個年輕人,他也認識,是隸屬關西棋院的天才棋手,久利新一七段!
至於最後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孩子,他想了幾秒,實在沒認出來,就此放棄。
矢口乾夫的大腦飛速運轉:
這可是一條大新聞!
看情形,藤澤秀行和趙治勳顯然認識千原浩誌。
不論接下來能不能采訪成功,隻憑這兩人在棋界的身份,放進文章裡,就是一個巨大的噱頭!
千原浩誌開口道:
“矢口先生,又見麵了。”
趙治勳回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