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蘇雲安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審訊員根本什麼都調查不出來。
他沒有親人,沒有弱點,人生經曆也查不出任何異常的地方。
半個月來,對他的調查根本毫無寸進。
他也似乎完全沒有因為監獄的枯寂而感到悔改……甚至好像還胖了點兒!
就離譜。
正當蘇雲安今天的審訊一如既往沒有營養,很快就會結束的時候。
一個身影推開了審訊員,坐在蘇雲安麵前。
蘇雲安這才提起了興趣。
“大院士終於想起咱咯。”
“我們調查過你的履曆,你並沒有係統性的學習過天文專業,也沒有在天文科研機構工作過。那麼我該如何相信你這些結論?”甘崇之鄭重的凝視蘇雲安。
蘇雲安搖搖頭:“我還是那句話,我不在乎,反正無論你們相不相信,我都能生活的很滋潤。”
“你難道不想拯救這個世界嗎?那你為何寧願冒著全天下的唾罵,讓自己身陷囹圄?!”
“不想。”
“……不對!”甘崇之一口否決,“你從一個多月前就開始布局,讓自己成為了公眾焦點,並且獲得了天文峰會的入場資格。你就是在儘你所能的發布消息!你在全力以赴的拯救未來!”
“隨你怎麼認為吧。”
蘇雲安並不在乎自己在世人眼中的形象。
對於一個死過的、經曆過末日重重絕望的人來說,世人眼光根本起不到任何約束作用。
“我可以幫你出來,”甘崇之說,“你預言的三顆衛星都墜落了,如果你願意提供更多數據,幫助我證明‘年’的異常,你就可以沉冤得雪!你不用留在這裡吃苦,而且會成為全人類的英雄!”
“英雄?嗬。”
蘇雲安同情的看著麵前老人家。
您就是英雄啊,可是成為英雄的代價呢?
因為在降臨初期未能發現小行星的危險,巨大的愧疚讓甘崇之在降臨日之後變成了一個瘋狂的科學家。
經過多年嘔心瀝血的研究,他終於找到了小行星的“災閃”規律
,計算出每次降臨的時間、地點、類型。
最後一次,他計算出太陽係會降臨來三顆恒星,地球將被綁架在一個恐怖的四體係統中,仿佛遠古時代大羿射下九個太陽之前那樣……承受永無止境的炙烤,直到有人能射下太陽。
他立即公布了預言,然後就被以危言聳聽的罪名推進了火山口,當眾處死。
“就算你不想當英雄,但你總歸是希望我們能知道些什麼,否則你不會坐在這裡。”甘崇之語氣懇切,“蘇先生,崇之這裡……求您了。”
他甚至跪了下來。
“彆,我受不起,而且本來我就會告訴你的。你剛才也沒問啊……”蘇雲安無語,“想知道啥你倒是問啊!你不問我怎麼回答?!”
“先生,您之前說可以通過衛星數據來判斷年的真實位置,可是衛星大多數都被導彈擊毀了,隻剩下兩枚衛星成功落地,我們該怎麼辦?”
啥?隻剩下倆?
以前沒這事兒啊……
看來是小蝴蝶稍微扇動了翅膀,自己的公告讓社會出現了恐慌情緒,為了避免情緒擴散,各方選擇了直接擊落衛星。
“彆慌,還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