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安這邊,送走幾個舟二代之後,也準備徹底幫眼前的“樓怪”解脫了。
“它以前是人?”
周夕露表示很難理解。
“嗯。”
蘇雲安沒有多解釋。
對於覺醒原因的研究,前世還沒有給出答案,隻知道覺醒類型會與人生經曆多少有點關係。
“……餓……我……好餓……!”
臥室中傳來痛苦不堪的咆哮。
它的身軀太臃腫龐大,新陳代謝過快,這讓它陷入了永恒的饑餓中,理智被饑餓淹沒,想要吞噬眼前的一切。
哪怕吃了很多人,它依然感到饑腸轆轆,這種痛苦隨著它的生長隻會越來越強烈。
“走好。”
蘇雲安抽刀弓身。
這次他嘗試將靈源注入斬馬刀。
靈源順著赤狗石湧入每一片龍鱗,從手柄為起點,龍鱗開始依次跳躍起金黃色的雷電。
一直蔓延到刀尖。
“滋滋滋……”
陣陣熾熱從刀身向四周輻射,周東牧和周夕露抵抗不住那熱量,被靜電激得頭發都飄了起來,連忙後退遠離蘇雲安。
破空聲驟響,下一瞬蘇雲安已經出現在怪物的巨口之前,縱下劈斬!
怪物癡癡望著那刀光。
在它殘存不多的意誌裡,竟產生一種自卑的念頭!
這是何等……
絕美的一刀!
匹煉刀光將整個世界照得異常明亮。
從天而降,好似灼儘罪孽的天罰。
洗淨它身上的所有不甘和罪孽,在高溫中將它煉化如初。
它何德何能,死在這一刀下!
又是幾世修來的的福氣,能在這樣華麗的雷霆中解脫!
“媽的這……”樓怪恢複了些許意識,口中咒罵呢喃。
腦髓被斬擊破裂開,鋒刃在它的視網膜上定格。
雷刀熾熱無比,凡是刀身所過之處,傷口皮肉無不翻卷過來,變得焦黑枯萎,再也難以愈合。
樓怪本就不算強大,唯一的能力就是無限生長。
而雷刀讓他的細胞碳化,中樞神經無法愈合,它的生長也當即停止,樓體內的血肉不再蠕動。
“……也泰……”
樓怪在最後一刻想起了自己的名字——池小單。
死在這一刀下,他心滿意足。
“……褲辣……!”
“哢蹦——”
沒有了血肉支撐的樓體徹底崩塌了,從中間撕裂成兩半,向著左右傾倒。
樓下,傳來周東牧撕心裂肺的絕望哀嚎:
“我的新房啊!”
“昨天剛買的新房啊啊!”
“房貸都還清了啊啊啊!”
“嗚嗚嗚哇——!!!”
哭的老慘了。
“問題不大,”蘇雲安拍拍這隻百年難遇驚天動地大冤種的肩膀,“至少明年初二,你心愛的房子可能回來找你。”
“呃……那還是算了。”
周東牧猛打寒顫。
彆!可千萬彆!
完了,他突然不想過明年初二了。
“都怪您!這下我一年都要活在心理陰影中了!”周東牧哭的更慘了。
[……來自周東牧的後悔點數1000點,後悔結晶×2……]
他現在很後悔哭的時候沒把耳朵堵住,不慎聽見了蘇雲安的“安慰”。
“我說了吧,幸運不會一直眷顧你。”
“嗚嗚嗚……”
“彆吭嘰了,讓你找的資料呢?”
“在這裡,我給您列了個文檔。如果您還需要的話,我可以去找其他同行再去問問……”
周東牧抽噎著遞給蘇雲安一個U盤。
“交易完成,”蘇雲安滿意的收下U盤,“再去幫我問問吧,到哪裡找你?”
“上城康德酒店吧,他們都住在那,我隻能去投奔他們了……反正我房子也沒了……”
“成。”
蘇雲安拿了U盤,直接在附近找了個插座開始查看。
“你這U盤沒毒吧?”
周東牧還沒走,悶悶道:“有毒。”
“……還好用的是你的電腦。”
“焯!!!”
正如周東牧所說,他的電腦現在卡得跟幼兒搖搖車一樣。
假如嶄新的電腦速度是飛機,那他的電腦似乎在喊“爸爸的爸爸叫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