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路工人們很熱情,儘管最初見到蘇雲安時有些芥蒂,可很快大夥發現,蘇雲安根本沒有什麼名人的架子。
家長裡短,打工人的生活話題,蘇雲安都與他們聊的毫無隔閡,完全不是那種遠離生活,一頓飯沒有幾千塊就吃不下去,割破個手指就得送急診的大明星。
“都是打工人,誰嫌棄誰啊。”
蘇雲安愜意感受著這股人間煙火氣,他許久沒和人聊的這麼熱火朝天了。
聊天南海北,聊家鄉的小吃,聊已經回不去的名勝古跡,當然也少不了一起罵方舟,罵頭頂那個該死的“年”。
“我想家了。”聊著聊著,一個少年突然有些哽咽,“我想山裡的菌子,酸辣的蘸水。”
“城外頭不全是菌子麼?花花綠綠的。”有人調侃。
“我要的是爺爺扛著背簍帶我去山裡采的菌子,我要的是我媽調配的難吃的蘸水。”
“……”
蘇雲安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以示安慰。
“行了,彆難受了,”工頭起身,“午休結束,起來乾活吧,忙起來就都忘了。”
眾人四散回到崗位,蘇雲安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準備回實驗室繼續測驗。
正要轉身,背後驟然響起一道慘叫。
“你怎麼了?小劉,為什麼你的眼睛在冒煙?”
“躲開!全都躲開!他狀態不對。”
蘇雲安驀然回頭,隻見少年的眼眶正冒出滾滾黑煙,那情形蘇雲安再熟悉不過了。
“先知!逃!”他掐住自己的脖子嘶吼,火焰是從他皮膚直接開燒的,幾乎是在冒煙的同時就已經遍及了全身,“先知!不要去麵對它……我看見了……我看見了!那是惡魔!——
對不起,我吃了牧師給我的藥丸和肉,我是被騙的,他們說那是牛肉,對不起——啊啊啊——爺爺——媽媽——”
烈火熊熊騰起,火光之中的少年突然露出一抹詭異的笑意,他幸福的望著前方,伸出手似乎想要觸摸什麼。
直到高聳的火柱燒儘少年的每塊骨血,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鐘。
周圍人吞了口唾沫,癱倒在地。
[各部門首領,速來烽火部研究所!]
對講機裡傳來甘老焦急的聲音。
蘇雲安收回小糯,一閃身瞬間來到研究所內。
“這是剛剛各地傳來的消息。”
研究所的會議室投影著畫麵,烽火、雷鳴、白露部門的首領迅速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