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帝俊眼眸深沉,讓人看不出其在想些什麼,東皇太一俊朗如天神一般的臉上無一絲表情,仿佛天崩於麵前亦不能讓其改以顏色。
其餘妖族臉上則是難以抑製的浮現出激動之色,倘若女媧聖人真的願意助妖族一臂之力,那妖族必定戰勝巫族,一統洪荒更是指日可待!
相較於妖族臉上的喜悅與激動,在場唯一一個巫族,祖巫後土秀美的麵龐上則浮現出難看的神色。
後土抬眸望了望高坐主位的女媧娘娘,發現女媧娘麵色平靜,無悲無喜,並沒有否認的意思,忍不住起身先是朝著女媧娘娘作揖一禮,隨後對白澤沉聲道:
“妖族聖人?白澤道友此言倒是有失偏頗了,女媧聖人乃先天神聖,由洪荒天地間先天本源化形,位格尊貴無比,何來妖族之談,豈不是墮了聖人身份?”
後土淡淡的開口說道,話語中帶刺的暗戳戳反駁了白澤所言。
女媧娘娘聞言沒有說什麼,元始天尊倒是點了點頭表示讚同,後土此言頗合他的心意。
白澤聽到後土夾槍帶棒的反駁,並無怒意,輕輕一笑開口道:
“後土祖巫此言差矣,女媧聖人乃是吾妖族媧皇,為妖族四大妖皇之一,此本就乃洪荒生靈眾所周知之事。”
說到這,白澤朝著女媧拱了拱手,朝著後土繼續說道:“更何況女媧聖人也未曾反駁妖族媧皇之稱,又何來不是妖族聖人之談?”
看戲的準提接引不禁微微頷首,實在有理有據令人信服,又義正言辭的想到這妖聖白澤真是不要麵皮。
明明是妖族當初軟磨硬泡硬生生將羲皇和媧皇的名頭安在伏羲和女媧頭上,伏羲和女媧隻是礙於顏麵不好拒絕罷了,到他這反倒是變了一套說辭。
若是讓白澤知曉接引和準提這兩貨在吐槽他不要麵皮,必定欲哭無淚了。
準提接引接著又看了清玄子一眼,心想要不要在洪荒大肆傳播諸如清玄子心在西方卻無奈困於東方,身在東方心在西之類的話語,待洪荒眾生人儘皆知之時,將其渡往西方也不過水到渠成之事。
不過很快準提接引就打消了這個危險的念頭,畢竟他們承受不起三清師兄濃濃的“師兄弟情誼”。
與此同時,清玄子突然打了個寒顫,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惡意,不過很快便消散了。
後土被白澤的話噎住了,巫族本就不善於言辭,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雖然後土在巫族中足以稱得上最聰明的一個,但在洪荒公認的妖族智囊妖聖白澤麵前卻還是捉襟見肘了。
後土知道自己在耍嘴皮子方麵不是白澤對手,也就沒有多說,而是注意著女媧的反應,畢竟無論白澤如何說,隻要女媧聖人不同意,白澤所言不過是無根之萍,不足為據。
三清等其餘大能也是在觀望女媧聖人的動作,就算白澤說的再好聽,隻要女媧聖人不點頭,不過是揣摩聖意罷了,做不得數。
更何況伏羲和女媧之前接受妖族羲皇媧皇稱呼,不過是顧及妖族顏麵,而今女媧成就混元,證得聖人之位,整個妖族在其眼中也不過是稍大一點的螻蟻,自然無需再顧及妖族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