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祝虎離去,扈老爺子甚至還在背後喊了一句:“賢侄常來玩啊。”
轉過頭來,諂媚的臉,頓時變得嚴肅無比了起來。
“誰讓你答應的?”
扈老爺子盯著林衝問道。
“你覺得,還有其他選擇麼?”
林衝反問了一句。
“那我不管,這件事,我扈家本來可以置身事外的,是你廢了他弟弟,又不是我扈家乾的,把你交給祝家就好了。”
扈老爺子說的理所當然。
“你還真是個老糊塗啊。”
林衝罵道:“真當祝家是衝著我來的嗎?他們是衝著三娘還有你扈家來的。”
“三娘早就是他祝家的人了,若三娘嫁過去,那我們扈家跟祝家的關係,就更加的親密了起來,對我扈家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扈老爺子固執的說道。
“爹。”
聽到這裡,扈三娘也忍不住反駁了:“祝家想利用我,來吞並咱們扈家的產業,難道你還看不明白麼?”
扈老爺子頓時沉默了一會,他咳嗽了一聲,扈成趕忙上前,攙扶著扈老爺子坐下。
“其實,祝家打的什麼主意,我又何嘗不知道呢?”
扈老爺子歎了口氣。
“隻是,目前我扈家,人才凋零,拿什麼跟祝家爭?”
“隻要三娘在,你扈家就有資格跟祝家爭啊。”
林衝在一旁提議道。
扈成聽完,也咳嗽了一聲,對林衝說道:“抱歉,我才是扈家帶把的,扈家未來的家主是我。”
“那你去打擂台?”
林衝嗆了一句。
扈成把腦袋一縮,嘴裡嘀咕道:“祝家三傑,隨便哪個都能揍死我。”
看到自己的兄長貪生怕死,自己的父親也不管事,扈三娘長長歎了口氣。
“爹,哥哥,祝家就等我嫁過去,然後再慢慢蠶食我扈家的生意,一旦把我扈家吞並,不但我在祝家沒任何地位,你們還能如此安逸麼?”
扈三娘反問了一句。
扈成一言不發。
扈老爺子握了握拳頭:“這祝家,是有些欺人太甚。”
“爹,那能咋辦?”
扈成擔憂的說道:“這場擂台,要不你上吧?好歹你活了那麼久,也活夠了,上了擂台,再怎麼說,你也是祝彪的未來嶽丈,他們下手可能會輕一點……”
“住口,混賬東西,我怎麼生了個你這麼沒用的兒子。”
扈老爺子氣的臉色通紅。
心想,要是扈三娘的本事,換到扈成身上就好了。
那何愁扈家不會興旺呢?
扈老爺子忽然開口道:“我聽說,那水泊梁山的寨主,叫什麼豹子頭林衝的,也是個年輕有為的漢子,祝家若是要吞並我扈家,我就跟他來個魚死網破!”
“老爺子,你再誇誇那水泊梁山的寨主。”
林衝在一旁聽了樂的不行。
“我誇他作甚,這水泊梁山,自打他當了寨主,發展的十分興旺,若……”
扈老爺子遲疑了一下,忍不住開口道:“若我能攀上這個關係,那祝家也不值得一提了。”
扈三娘下意識看了林衝一眼。
林衝一副得意的神情。
心想,這扈老爺子,倒是個有想法的好老頭。
“爹,您說啥呢?”
一旁的扈成趕忙提醒道:“咱們三家聯盟,就是為了對付梁山草寇,若被他們兩家知道,你要勾結梁山草寇,那他兩家肯定先把我們扈家給滅了。”
“可目前這情況,隻有求助梁山,才有一線生機,隻有梁山才有對付祝家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