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衝沒想到,這個家夥居然還挑起來了。
“你還不配跟我打。”
林衝揮了揮手。
李助再次站了出來。
項充看到李助,就有些害怕。
畢竟剛才李助把李袞當狗耍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那麼多小弟看著呢。
多丟人。
“你不敢跟我打?”
項充把矛頭對準了林衝。
“你在你們山寨,隻是排老二,我好歹也是個老大,你覺得你配跟我打嗎?”
林衝問道。
“哈哈……”
項充仰天長笑了一句:“你想跟我大哥比?彆說你了,就是你們三個一起上,恐怕都不是我大哥的對手,我跟你打,已經是很對得起你了。”
“那叫你大哥下來跟我打啊。”
林衝說道。
他也想見識一下,這個混世魔王的法術,到底練到了什麼地步。
“我家大哥正在招待貴客,可沒空來搭理你,你要打就打,不打就留下段景住這個叛徒趕緊滾,過幾天我大哥自會領兵去打你梁山。”
項充怒斥道。
林衝歎了口氣:“罷了,不收拾你這小比崽子一下,你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說著,林衝跳下馬來。
“你兵器呢?”
項充問道。
“打你,還要兵器麼?”
林衝絲毫沒把這項充放在眼裡。
“好,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
項充也翻身下馬,在下馬的瞬間,就連發了三把飛刀。
林衝依次輕鬆避開。
項充見飛刀傷他不得,便是提槍刺來。
林衝拾起一柄飛刀,以這柄小刀來擋這項充的槍勢。
項充的每記攻擊,都被林衝提前預判到了,全憑飛刀擋下。
一連鬥了十來個回合,項充竟是連一片衣角都沾不到。
這讓項充產生了一種嚴重的挫敗感。
他自落草為寇,還沒這般被人戲耍過。
“你他娘的……”
項充一個後空翻,拉長了些距離,將那牌上的飛刀連連齊發。
林衝以一個極快的身法靠近那項充。
未等項充反應過來,林衝雙掌猛的一拍,便是把項充的團牌給拍碎裂。
這一幕,直把場上的小嘍囉都看的驚呆了。
連李袞也是目瞪口呆。
項充看著碎裂的團牌,已然忘記了反抗。
林衝輕易的將他手中的長槍給奪了過來。
“小比崽子,服氣嗎?”
林衝問道。
項充似乎充耳不聞,他看著地上碎裂的團牌。
李袞也迎了上來,帶著哭腔說道:“二哥,師父曾經說過,盾在人在,盾亡……”
項充聽到這話,猛然提了一口精神,急忙張嘴說道:“盾亡再重新打造一塊!”
李袞頓時說道:“哎,二哥,師父不是這麼教的啊。”
“師父半夜給我開小灶這般教我的。”
項充徹底被林衝給打服氣了,連忙對林衝抱拳道:“林寨主,我是服氣了,真沒想到,你的武功也這般高,我們之前口出狂言要打你梁山,如今看來,真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