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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卓,怎麼沒帶你的小女友?”
“她認生。”
裴卓神情冷淡,裴永德心裡暗自不悅。
好小子,竟然在他麵前擺架子。
剛才進門的時候,帶著一群保鏢,好像要防著誰一樣,直把裴永德剛想露出的笑容都給打散了。
“認生可不行,上不得台麵,咱們家還是得找個能撐得起場麵的兒媳。”
裴永德笑嗬嗬開口,仿佛一位關心兒子婚事的慈父。
雖然這個兒子忤逆又不孝,可誰讓他如今隻有這麼一個立得起來的兒子,儘管心裡有萬千不悅,裴永德還是捏著鼻子暫且忍下。
先把長子哄住,讓他彆再把槍口對內,然後再找幾個女的去陪阿康上床,看看能不能生下孫子。
要是阿康能給他生個孫子,他還要這個忤逆的兒子乾什麼?
裴永德打的好算盤,一個瞬間,心中已經轉過好幾個念頭。
突然回神,撞上裴卓冷沉的黑眸。
“怎麼了,阿卓?”
裴永德一個激靈。
難道他把心裡想法說出來了?
“我就喜歡她這樣。”
裴永德笑意僵住。
回過神來,他不禁有些惱怒。
他是老子,卻被兒子的眼神唬住?
方才裴卓的一個抬眸,竟然讓他後背莫名一寒。
“你喜歡就喜歡,彆讓她恃寵而驕就行,女人嘛,不能慣著。”
裴永德勉力維持父親的姿態,心裡卻惱火非常。
沒出息的東西!他是他爸,好言好語說了這麼多,他竟然為一個女人再三下他的臉。
裴永德心裡更加堅定,這種不孝子,絕對不能讓他繼承家產!
今天就敢對親爸這麼不敬,改日自己年老力衰,他怕不是要將自己掃地出門。
......
“裴卓,你們說完了?”
辛渺還以為要等好久,結果不大一會,裴卓就回來了。
“說完了,沒什麼好說的。”
“那......”
裴卓目光一掃,注意到女孩小心看他的模樣,心裡轉過幾個念頭。
麵上的不在意淡去,視線微垂,裴卓看上去竟然有幾分落寞。
“的確沒什麼好說的,不過是陳詞濫調,我已經習慣了。”
“怎麼能習慣?”
青年的語氣透著自嘲,立刻激起女孩的同情。
從餐廳離開的一路上,女孩貼在青年身邊,嬌聲軟語地安慰。
遠遠望去,郎才女貌,真是般配非常。
“那就是他從內地帶回來的女孩?”
裴永德本來已經憤而離開,可想到什麼,他又回到餐廳,等在門口看見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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