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三年過去。
香江街頭,何秘書買了份小報打發時間,看著占據版麵的頭條緋聞,何秘書默默念出來。
“新任玉女掌門出入裴宅,裴公子金屋藏嬌......”
何秘書搖搖頭,翻了個白眼,“這個裴永誌,天天玩這麼花,把緋聞都鬨到老板身上了,要不是看在他老媽的份上,他當他還能有這逍遙日子?”
“這是什麼說法,阿傑?”
司機是何明傑多年的夥伴,聽到他這麼說,八卦道。
“他老媽怎麼了?”
何明傑放下報紙,喝了口冰水,“裴老太對咱們老板有份恩情在,看在老太太的麵子上,裴永誌好幾次過界了,老板也沒把他踢走。”
“什麼恩情?老太太以前養過咱們老板?”
“沒這事。”何明傑抹了把頭上的汗水,給自己扇了扇風,“你也彆猜了,有些事我不能告訴你。”
“什麼嘛,阿傑,吊人胃口。”
說是這麼說,司機卻也有分寸,知道這是一些“機密”,嘟囔了一句便也識趣不問了。
兩人又在車上說了一會閒話打發時間,注意到樓梯間有動靜,何明傑立刻停下聊天,打開門下車,站在車邊等候。
不大一會,男人在保鏢的簇擁下走下樓梯,幾步走到車旁。
“老板。”
何秘書問了一聲好,看男人情緒不佳,知道這又是一次自我折磨的拜訪。
車慢慢啟動,何秘書識趣地保持安靜。
汽車離開這條低調的小巷,餘光瞥到自己方才放到一旁的報紙,何秘書突然心生感慨。
這些小報狗仔樂於追逐豪門秘聞,天天找地方守著,想要拍到能賣出天價的照片。
但他們不可能想到,他們最愛報道的裴公子會出現在這種偏僻寂靜的巷子裡,更不可能知道,這條巷子裡住著裴公子的嶽父嶽母。
偷偷看了一眼闔目不語的男人,何秘書心道,估計這次何老太又說了些紮心的話。
但再紮心,這已經比三年前好很多。
那時候辛小姐的消息剛傳到辛家人耳中,何老太大哭了一場,哭得悲痛欲絕,恨不得跟著女兒一起去死,這讓辛家小輩悲痛之外還得小心看顧著老娘,生怕她真想不開。
這種情況很快好轉了,見到老板的時候,何老太不再尋死。
但是,這不是因為何老太對女婿有多喜愛,她是因為怨恨,怨恨讓她來了精神,讓她的悲痛有了發泄的地方。
想起三年前何老太的咒罵,何明傑都心中難受。
一見到老板,何老太就大罵老板不是個東西,是個禍害,說他作惡多端,不知道犯了多少殺孽,結果報應卻落到她女兒身上,讓她年紀輕輕香消玉殞。
這話太刺痛人了,也的確戳中了老板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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