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失效,無法追蹤星艦坐標。”
“知道了,繼續定位,不要鬆懈。”
“是!”
負責人揮退下屬,接過文件迅速瀏覽了一遍,隨後合上文件,整理了一下衣領,撥通全息通訊。
將報告彙報給對麵的alpha,對於追蹤失敗的結果,alpha顯然並不意外。
席淮:“她在第一軍校倒真的學到了點東西。”
alpha這麼說,負責人麵不改色,沒有接上級的話,隻當作自己什麼都沒聽到。
她是誰,她做了什麼,她和上級是什麼關係......負責人的臉上沒有一點好奇心,隻是儘職地執行命令。
直到全息通訊掛斷後,負責人才放鬆表情,拿起手上的報告看了一眼,隨後將文件放入儀器中銷毀。
為了任務的保密性,這次的所有報告全是用實體文件記錄,用完便銷毀。
甚至他們整個部門雖然收到了追蹤星艦的命令,可對於星艦的具體信息,駕駛人的身份卻一概不知。
也就從方才alpha的那一句話中,負責人才知道星艦駕駛人似乎和第一軍校有關。
再多的信息,他不知道,也不準備知道。
這次的秘密事件關係重大,第三軍團和第七軍團都有插手。負責人通過自己的人脈還知曉到一條消息,第三軍團甚至動用了他們的特彆審訊小組。
審訊小組要審誰?
想到傳聞中審訊小組一些令人聞風喪膽的手段,負責人心裡不由得一緊,不再思量這些事。
......
和負責人想的不同,此刻在守衛嚴密的審訊室裡,並不是一些血腥可怖的場景。
星港事件中行為可疑的守衛們全都被單獨關押,一人一個牢房,一人一台精神力乾擾機器。
當機器啟動進行精神力乾擾時,乾擾對象的腦域會陷入混亂,無法用理智控製自我,隻能按照本能做出反應,正是審訊的最佳時機。
啪!看著靠坐在沙發上發呆的江燃,席淮將厚厚一遝文件扔到他麵前。
席淮:“這是他們的第二次供述,你不看一眼?”
“有什麼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