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家都以為,域外血魔會隱藏在暗處,夾著尾巴做人,因此並沒有急著對付他們,準備論劍大會的時候,才一起商量消滅域外血魔的事宜。
誰會料到, 域外血魔的皇子,竟然如此高調的現身衍天大會?
域外血魔的底氣,為何會這麼硬?
難道數千年過去,域外血魔已經徹底恢複了元氣,又敢與天下修士叫板?
“阿彌陀佛!”
一道佛號聲響起,傳遍書山和神台城。
緊接著,血族皇子的右側三丈之外,一個身穿血色袈裟的僧人, 從泥土裡麵,生長了出來。
這個僧人,全身每一寸皮膚,皆是散出燦爛的金光,一個個佛文,在他的身上快流動,與金色光華融為了一體。
血族皇子笑了笑,道:“迦羅古,你的度太慢了!”
穿著血色袈裟的僧人雙手合十,又是念出一聲佛號,道:“三皇子的速度,讓貧僧自愧不如。”
很顯然,血族三皇子和血色袈裟的僧人,應該是一路人。
魔教少主歐陽桓的目光,向書山下方的兩人掃視了一眼,最後,鎖定在那個穿著血色袈裟的僧人的身上,微微一震, 沉道:“死禪教的人,不是一直在宇宙邊荒傳教,竟然敢來天星?”
歐陽桓點破了伽羅古的身份,又是引起巨大的震動。
“什麼?那個和尚,居然是死禪教的人?好大的膽子,天星豈是他們可以來的地方。”
“你連死禪教都不知道?此教,乃是一位佛道叛徒創立,曾經也在宇宙中傳教,卻因為教法太過邪異,扭曲人的價值觀,傳播邪道教義,因此各大宗門派遣弟子前去圍剿,想要將此教滅掉。”
“但是,死禪教的勢力太過龐大,即便是數十個宗門聯手,也隻是將他們重創,驅逐到了邊荒,沒能將他們徹底剿滅。”
血族三皇子和伽羅古的出現, 就如同是兩顆震天雷, 讓在場的諸位半聖老祖也都渾身震了震。
域外血魔和死禪教已經敢在宇宙中公然現身, 他們到底是哪裡來這麼大的膽子?
血族三皇子向書山頂部看了一眼, 目光定格在聖書才女的身上,眼睛一眯,笑道:“聽說,九大武祖下令,天下英傑皆可爭奪界子的位置。本皇子去坐一個位置,大家應該沒有意見吧?哈哈!”
“大膽。”
麵對血族三皇子的挑釁,書山頂部,聖書才女將折扇一收,豁然站起身來。
刹那間,一股浩蕩的聖威,從她的身上爆出來,沉喝了一聲:“當今天下,唯有九大武祖可以稱皇,你敢自稱皇子,便是對武祖大人最大的褻瀆。”
很顯然,聖書才女不可能容忍域外血魔的皇子,參加界子宴,自然是要找出一個理由來收拾他。
域外血魔也想成為九大界子之一,真是豈有此理。
黑市和魔教雖然也是作惡多端,可是,終究還是有規則和道義,還在天星以及各個宗門可以容忍的範圍之內。…
比如,黑市。
黑市將天下絕大多數的邪惡勢力,收編在一起,製定出來的規則,本身就是對天下邪道修士的一種約束。
若是沒有了黑市,天星固然是少了一個龐大的邪道勢力。但是,千千萬萬的邪道修士,卻會徹底失去控製,使得天星變得更加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