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你是親生的,空手回去無所謂,我又不是。”陳錦年小聲嘟囔著。
隨後他連忙回到隔壁的包廂,把事情通知給蘇瑩和陳銘,兩人的反應和他如出一轍,反應十分驚愕,緊接著便起身向宋倩告辭,他們的抓緊時間準備禮物。
後天早上就要坐飛機走,那定做的東西肯定是來不及了,隻能去找現成的東西,蘇瑩找陳錦年的姥姥,幫忙選了些滋補的產品和人參。
而陳錦年和陳銘,開車去爺爺家,打劫了一瓶藏了二十年的茅子,把陳老爺子心疼的霍霍的。
當年陳老爺子在得蘇瑩懷孕的消息後,興奮的花了一個月的工資買了三瓶茅子,有兩瓶在陳錦年滿月的時候都喝了,剩下的那瓶沒舍得,一直留到了今天。
“爺爺,你先讓我應應急,等過年我給你買一箱,不是,買兩箱還給你。”陳錦年抱著那瓶酒說道。
“哎呀,你慢著點,彆給摔嘍,我不缺你那個,新的我又不是沒有,但老的我現在隻有這一瓶,還想等著你結婚的時候喝呢。”
陳老爺子說道,他倒不是心疼錢,主要是很有紀念意義,存了這麼多年了,今天讓孫子抱走還有些舍不得。
“爺爺,你要是不給我,我覺得我婚是結不成了,我可是第一次去一笛他們家,等到那天人家的親戚朋友都去了,我空手去太難看了吧。”
陳老爺子歎了口氣,擺擺手讓他拿走,他知道王一笛家的條件不錯,隻是拿些能夠隨便買到的東西,人家肯定瞧不上。
想到這,他便無奈接受了事實,不過剛一轉臉,便看到陳銘撅著屁股,圍著他的黃花梨圈椅打轉,看樣子是又盯上他的另一個寶貝。
頓時臉色都青了,快步走上前,照著兒子的屁股便狠狠的來了一腳,“趕緊給老子滾,你屬蝗蟲的嗎,看見什麼都想要。”
陳銘被老爸踹了趔趄,有些委屈扶著牆揉屁股,“爸,我就是看看,沒想著給你拉走,而且這麼大個的東西,人家航空公司也不給托運啊。”
“你還說沒打主意,連托運都算計上了。”陳老爺子氣憤的說道,“你小子真有能耐,彆隻盯著你老爹的東西,你江叔叔在樓上,他家的好東西多,你去他家找。”
“江叔叔在家?”
陳銘瞬間來了興致,江叔叔是他爸的參軍時的戰友,後來轉業的時候一同被分回來,所以兩家特彆熟。
江叔叔平時也沒什麼愛好,就喜歡喝喝茶,家裡收藏了好多套紫砂壺,是多年裡一點一點攢出來的,其中有些壺造型很是精致。
要是能搞來一套,用來送人再合適不過了。
“在。”陳老爺子聲如洪鐘的說道,沒有絲毫不好意思,他為了禍水東引,直接把多年的老戰友給賣了。
“那行,兒子,你在爺爺這等會,我上去找你江爺爺聊聊天。”陳銘交代一句後,便興高采烈的上樓敲門。
“爸,你說的聊天正經嗎,挨揍的時候彆說你是我爸爸。”
陳錦年趕緊喊道,今天看到陳銘的這副模樣,他總算認清老爸是什麼人,當年那也絕對是不折不扣的熊孩子。
最後,經過一頓連買帶拿的,還真的湊出了一行李箱的禮物,讓陳錦年帶去。
他們家不知道王一笛的爺爺喜歡什麼,所以突出的就是一個亂槍打鳥,什麼東西都放點,值不值錢另說,但肯定都是能當祝壽的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