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一般般。”
此時正在租車的江疏影和娜紮,發現有一半的攝像師都在往身後拍,她倆也跟著回頭望去。
發現陳若雲正和一位帥哥有說有笑的,而在看到身邊還提著行李箱後,更是讓兩人誤以為新到的飛行嘉賓,於是連忙走上去歡迎。
“你好,你是接力的南非導遊嗎。”
“不是,我還沒出機場就已經迷路了,我要做導遊,那今晚大草原的獅子能加加餐。”陳錦年回答道。
他是第一次見江疏影,隻有一個感覺,那就是白,兩條修長的大白腿慷慨的展示出來,讓她在人群中確實極其顯眼。
“你不是節目組請來的藝人啊。”江疏影發現自己猜錯了,便回頭看向工作人員求證信息。
在工作人員給到她答複之前,一句熟悉的國罵傳了過來。
“媽的,老子找你半天了,你竟然在和美女搭訕。”吳景從後麵衝上來,左臂微屈勾住陳錦年的脖子,直接把他給放倒了。
嚇得眾人一陣驚呼,一方麵是眼前發生的意外,另一方麵是驚呼來的居然是吳景,他們這幫人裡可沒有不認識吳景的。
“吳景,你大爺的,你敢偷襲我。”陳錦年也顧不上攝像機了,開口就和對方互相問候起來。
吳景則是哈哈大笑著把他拽起來,“我這是給你提前上上強度,平時多警惕這點兒,咱們可是去貧民窟去拍戲,那些人都是可是有真家夥,你要是不想回國的時候,身上多幾個窟窿,最好走路的時候都盯著身後。”
陳錦年搖搖頭,拍了兩下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貧民窟那麼多,你非要找一個不禁槍的國家拍。”
“在非洲禁不禁槍都一樣,這裡的交通還稍微方便點。”吳景已經做過調研了,放在南非拍還稍微安全點。
“那咱們現在回劇組拍戲。”
“拍不了,已經收工了。”吳景介紹道。
“這麼早,我看當地的時間最多就是中午一兩點吧。”陳錦年看向大廳內顯示的時間,吳景拍戲很拚,不可能會放棄下午的拍攝。
“下午太熱了,並且下午那幫貧民窟醉酒的人就醒了,當地人都不敢進去,我們劇組的人進去,那就是去送死。”
這是吳景來南非第一天,當地向導就鄭重警告他的事情,混亂貧窮且無序的法外之地,死亡與喝水一樣簡單。
兩人的隨意的交談,已經把花少的幾位嘉賓嚇壞了,他們是來旅遊錄綜藝的,不是來玩真人版使命召喚的。
“景哥,你們彆嚇我是,剛才那些是開玩笑吧。”江疏影帶著恐懼說道,她是真被吳景說怕了。
其他人也都是差不多,娜紮緊緊的挎著江疏影的手臂,張若雲則是緊張的在摸鼻子。
“咦,你們來這錄節目啊。”吳景這才注意到這幫藝人,剛才一個個都戴著帽子和墨鏡,他還真沒認出來。
花少的這些人他雖然都不熟,但在晚會和頒獎儀式上還是見過麵的,不算是純陌生人。
“你們這是在市區的和通公路的範圍內玩玩,沒什麼事情,注意晚上彆單獨出門,彆去貧民區就行,還有在路上見到像喪屍的那種,離遠點,彆靠近。”
而看到吳景進入鏡頭後,節目導演趕緊跑過來,他突然誕生了一個絕妙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