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僅僅過了一分鐘,那位西裝男扶了扶耳朵上的耳機,若無其事的站起來,圍繞一樓大廳外的走廊走了大半圈,最後在喬衛東的對麵坐下。
當這一幕出現在王一笛眼前的時候,她驚訝的捂著嘴,遲遲的說不出話來,她沒有想到陳錦年的眼睛如此毒辣,能在人群中輕而易舉的找到真凶。
“彆捂嘴了,等會口罩上都沾滿口紅印了。”
陳錦年提醒完王一笛,便拿出手機開始錄像,他得把證據保留下來,以後說不定還能用的上。
樓下,喬衛東惱怒的問道:“程先生,我的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這粥,我早上五點起來熬的,她隻喝了一口就走了,還有這些早點,更是碰都沒碰,我這不是瞎耽誤功夫嗎。”
“我覺得挺好啊。”程皓撫平腹部有些褶皺的襯衣,“我和你說過很多次的,你想重新追到你愛人,肯定是相當漫長的過程,從你們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的關係上看,對方能抽空過來,就已經傳達出積極的信號,至於吃還是不吃,倒是件無關緊要的事。”
程皓作為戀愛顧問,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方法論,重技不重術,認為隻要方法和手段合適,沒有追不到的女人。
喬衛東攛掇生日會和送老照片的行為,都是出自程皓的手筆,而是事實也證明,他是有兩把刷子的,如果把喬衛東關進櫃子裡的那段掐掉,完全可以說得上大獲成功。
程皓用湯勺攪動了兩下碗裡的粥,“嗯,還挺香,還有沒有,給我盛一碗,正好我還沒有吃早餐。”
“沒有。”喬衛東將碗搶過來,大口喝起來,同時含糊不清說道:“粥隻有這一碗,你要是餓了吃其他的。”
陳皓對於喬衛東的護食行為,無奈的搖搖頭,彆人喝過的送給他,他都不會喝的。
“你明天不能再來的,雖說良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但也要適可而止,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搬回你前妻的小區,最好是能租到你前妻的房子,這樣低頭不見抬頭的見的,自然而然有更多的話題和見麵機會。”
程皓剛剛說完,喬衛東便搖了搖頭,“不可能,書香雅苑是幾所中小學的學區房,隻有在高考完和暑假才有空房,我現在根本租不到,也不會有人轉租給我。”
“真的?”程皓有些懷疑在租房平台上搜了搜,除了個彆釣魚貼,剩下的出租貼上無一例外全都標明,六月份後才能看房和出租。
這下程皓有些傻眼了,如果物理距離拉不近,再高超的把妹技術都是紙上談兵。
“要不我天天來吧,反正我有的是時間。”喬衛東提議道。
“不行,刻意是大忌,我們講究的是潤物細無聲,於無聲處聽驚雷,你天天來都激起女性的警戒心了,還怎麼追求,事倍功半的活咱們不能乾。”
程皓當即排除掉喬衛東的想法,“我覺得你最好在附近找份工作。”
“找工作?不行不行”喬衛急忙的搖搖頭,“我都多少年不給彆人打工了。”
“那投資總行吧,哪怕是投資家奶茶店呢,都能順理成章的過來,每天偶遇你的前妻。”程皓建議道。
“我很多年不碰實體生意了。”喬衛東剛說完,旋即想到方圓的工作,臉上露出狂喜的表情,“哎,我想起來了,我女兒開了家寵物中心,我可以去那工作啊。”
“你女兒不是上大一嗎?”程皓拿早點的手為之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