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際想說的是我還活著,擁有最終解釋權,我要表達的都放在電影裡了,解讀出其他的東西我可不認。”
陳錦年的話讓小撒忍俊不禁。
這小子真是太油了,是一點坑都不想跳。
“感謝陳導的故事,那我們將回歸電影本身,回答一下在場觀眾比較在意的問題。”小撒看了眼手卡上的那內容,繼續問道:“請問陳導您怎麼看,當前的社會更加的寒門難出貴子。”
陳錦年微微皺眉,尤其奇怪的探過身子去,“你這是電影相關的問題嗎,讓我看看。”
“哎,這個不行。”
小撒急忙的後退兩步,雞賊的將拿手卡的手背在身後,“請陳導回答一下問題。”
沒轍的陳錦年隻能拿起話筒,沉吟了一會,他現在台上屬於公眾人物,發言一旦不太合適很可能引出不必要的麻煩。
如此敏感的問題,他略微思索了會。
“其實說的沒錯,人永遠不可能真正的共情彆人,生活在南方的人以為北方是每家每戶都供暖,而生活在北方的人,不明白南方人為什麼在冬天喊冷。”
“而那些生活在一線城市的專家學者,在享受優渥生活條件的時候,根本知道在很多地區,有些孩子單單是從家走到學校,需要走跋山涉水走十幾裡的山路,他們能出現在課堂上就已經是拚儘全力了。”
“他們知道嗎,他們不知道,身處上層社會哪能看到人間疾苦,他們認為的是每個的孩子在家裡能享受到高質量的家庭教育,在外麵都能上各種的補習班和輔導班,於是他們在教材中把很多內容都刪了,學語文不教拚音,學英語不教音標,學數學隱藏關鍵步驟。”
“他們把那些想要學習的貧窮學生、想要改變命運的人,從小學階段就從教育體係中掃地出門了,等義務教育階段完成後,這些被迫學習差的人被趕到社會上,隻剩下那些花高額補習費通過防自學機製的學生,升入高中,繼續填鴨式的應試教育。”
“所以是寒門難出貴子嗎,我不知道,反正我看到超薄的課本和裡麵少的可憐的知識點時,我最感興趣的是老師手裡那本巨厚的教參。”
陳錦年知道造成課本變水變薄是多方麵的影響,但無論是什麼理由,確實是讓學校教育的責任越來越低,家庭教育的責任越來越重。
本來學校是讓不同層級的孩子,出現在一樣的課堂,接受一樣的教育,現在卻日益退步,學校隻是考試的地方,學的好不好,那還要看“私塾”。
“這確實是一個相當複雜的問題。”
小撒附和道,不過卻沒有繼續往下說,雖然陳錦年將矛頭對準了專家學者,沒有提製度建設,可作為一名專業的主持人,他是不能將自己的立場表達出來了。
“還有另一個問題,陳導,你為什麼總是拍低成本的電影,不能拍些大製作來推動電影產業工業化嗎。”
“不能,我電影60%以上的投資,都是個人出的,我沒有那麼多錢去賭,公司還有幾百號員工要養,所以這種事留給郭忛來就行,我相信他。”
陳錦年給台下的打了個招呼,郭忛立刻站起來道謝,算是幫《流浪地球》提前預熱了。
接著他繼續說道:“其實相對於電影工業化,我更在乎的事電影種類全麵化,除了目前常做喜劇、警匪、愛情、武俠,其實還有很多種類的電影需要製作,犯罪、驚悚、懸疑、兒童、動畫,都是是需要的。”
“或者票房不會很高,可製作費用相對更低,是能夠賺錢的,同時還能讓觀眾在吃膩了大魚大肉後,嘗嘗白菜蘿卜。”
小撒見陳錦年說完放下話筒,打趣的問道:“陳導的意思是,你的這部電影的票房,可能可能低於最近上映的超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