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確是嫌棄吐槽:開什麼玩笑,假如你給我下藥怎麼辦?
這副身體的樣貌有七分接近他本體。
他的樣貌在三千世界他敢說無人能敵。
要不然他在時空域裡怎麼沒有朋友,大部分原因是他長的太妖孽。
去到哪裡就會發生慘絕人寰的事故。
一個個就跟瘋魔了一般。害的他隻能戴著麵具,不敢交友。
隻能悶頭做任務。
蘇沫沫不甘心的重新拿起另外的食物,拆解辣味零食,嬌柔道:“時鈺哥哥,這個包裝完好,定是安全的,你可以試試,很好吃哦~”
拆開包裝,裡麵傳出的香辣氣息,瞬間勾起了他的味蕾。
他默默的咽了咽口水。定睛一看是“麻辣魚片”。
於是,他表情淡淡地伸出了手接過袋子。
與此同時,傅家。
傅淩夜帶著滿身傷痕,神情冷漠的站在傅父跟前。
地上散亂著少年的最新照片,赫然是楚時鈺在醫院門口親密的掐著蘇沫沫下巴的畫麵。
還有摔碎在地上破裂不堪的手機。
氣氛一時劍拔弩張。
他冰冷質問:“父親,您為什麼要暗中插手我們之間的賭約。”
“如果您不遵守約定搞些小動作,那我們的賭約作廢。”
“今日起,我自立門戶,絕不拿走家裡分毫資金。”
傅睿淵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咬牙怒道:“你自己沒長眼睛看嗎?他上了蘇家千金的車,另外傍上了蘇家,他不要你了。你不要執迷不悟。”
然而,他無動於衷:“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相,我信他。”
那些照片裡的少年眼神除了戲謔和冷漠再無其他。
他的乖寶,在他麵前永遠都是軟糯溫暖,像極了可愛的小兔子。
而照片上的少年,渾身上下都是沒有他在身邊的防備。
傅睿淵被自己冥頑不靈的兒子給氣的跌坐在椅子上。
“好好好~有能耐了是吧!行,你走,我倒要看看沒有傅家你還能做什麼?”
傅淩夜毫不留情的轉身,沒有絲毫留戀的離開了家。
前幾年,他在國外創立了一家科技公司,國內市場稀缺。
他若能在短時間內談成國內項目,拿到資金。
就能在國內接洽成功上市,並將公司遷移國內。
這件事,傅家根本就不知道,是他當初為了證明自己,暗中實行創立的。
冰冷的大雨無情地拍打在傅淩夜的身上。
西裝衣服上滲出一絲絲血跡,即使臉色泛白,也不見絲毫銳利鋒芒。
他身姿挺拔走了很久的路,來到一處電話亭,撥打了一個電話。
十分鐘後。一輛豪車停在他所在的電話亭。
斯瑾是他的合夥人,兼好友。
他邁著大長腿撐起傘下了車。
一副金邊框眼鏡都遮不住他精明狹長的狐狸眼。
當看到傅大少爺傷痕累累的模樣,心中微驚,立馬上前扶住他。
將他帶入車內。
他擔憂詢問:“怎麼回事,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
連忙給他裹了一條毛毯:“我帶你去醫院!”
A市第一醫院。
傅淩夜麵色恢複了些紅潤,幾處傷口已經被包紮好,神情默然地坐在病床前。
斯瑾好整以暇地審視著他,取笑出聲:“嘖嘖嘖,整個A市誰敢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