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公公的話,幾乎讓所有人都望而卻步,誠惶誠恐。
周萱萱滿頭黑線的看著那個白玉九節環。
心裡吐槽:這是鬨哪一出,這麼智障的問題也敢拿出來。
然而,她不知越貴重的東西,人們越是不敢去觸碰,何談解惑。
楚時鈺被楚墨染拉著站在了首排的位置,而剛剛好,蕭清雅就有預謀地站在他的身後。
蕭清雅此時找準時機,趁人不備。將楚時鈺猛地推了出去。
瞬間一個戴著麵具的少年,便光明正大一個趔趄突現在眾人的眼前。
楚墨染注意到身旁的動靜,餘光瞥過蕭清雅的推舉行為。
一臉怒容的看向她,溫潤的眼眸滿眼質問。
宴會殿廳之上,他敢怒不敢言。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少年身處眾矢之的。
兩側大臣紛紛議論:這是哪家小公子?
敢在陛下麵前不以真麵目示人。
皇帝見是攝政王家的寶貝疙瘩跑出來,當即黑沉著一張臉。
小傻子解不出來,到時候,他若處罰小傻子定然要與攝政王翻臉。
不處罰那豈不是代表朕怕了他,皇帝的威嚴又何存?
皇帝礙於攝政王的威名,進退兩難。
氣的手指捏緊了扶椅,薄唇緊抿成一條線。
這小傻子是存心找茬的是吧?
敢在朕的壽宴上放肆!!!
楚修然和蕭清雅則是在後方幸災樂禍,眼神裡都是勢在必得的光。
許公公見狀,緩解尷尬,上前溫聲詢問:“小世子,您這是能解此物?”
少年懵懂的睜著大眼睛,滿臉無辜的看著那個九節白玉環。
在眾目睽睽之下,疑惑的上前隨意的拿起了那貴重無比的玉環。
“叔叔,這個東西是乾嘛用的?”少年天真的詢問。
讓諸位大臣錯愕間,紛紛倒抽一口涼氣。
這人死定了,敢當場問出這般幼稚的話來。
許公公冷汗岑岑,他也想救金袋子的外孫啊,奈何人微言輕。
硬著頭皮解釋道:“此物,隻要你能解開,就能得千兩黃金,並且可入國師門下,做他的關門弟子。”
少年一聽千兩黃金,頓時眼睛一亮,開心道:“真的嗎?隻要鈺鈺能解開就有千兩黃金嗎?”
“是的。”
“好呀好呀,這個好簡單的。鈺鈺會的。”少年天真的拍著手。
眾人聞言,麵露狐疑。
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
這小公子怎得說話幼稚至極,簡直胡說八道。
他們都無法解決的問題,這一看就腦子有問題的臭小子敢大言不慚說簡單?
楚墨染此時急的額頭冒出細細密密的汗,從未有這一刻,如此渴望權利。
有了權利,他定然能護少年周全。
手指暗暗捏緊成拳,心中已產生了爭奪皇位之心。
周萱萱一臉淡然,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就你們這群人還不夠大佬玩的呢。
許公公聞言,瞬間頭皮發麻,進退兩難的是陛下,自己隻是被殃及的池魚。
少年拿起略微有些重量的九節白玉環在手裡掂了掂。
發出清脆哐當當的聲音,眾人的心也跟隨著他手裡的動作被掂的起起伏伏。
皇帝隱忍的額頭上青筋直跳。剛想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