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楚時鈺冷眼嘲諷道:“攝政王這是做甚?難道朕堂堂天子,還不能自己下馬?”
“陛下誤會臣了,臣隻是覺得陛下路途辛苦,想貼身伺候陛下。”男人慌忙哄道。
“朕不需你伺候。”話語剛落,少年避開男人伸出來的手,從另一側跳下馬背。
眾將士仿佛像是看到了什麼天方夜譚的事情一般,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
他們竟然看到自家獨斷狠厲的統帥,這麼不值錢的要倒貼伺候,那人竟然還不領情。
少年冷聲吩咐一旁的夜嵐:“小嵐,將周萱萱抱到馬車上去。”
夜嵐收到命令,麵無表情道:“是。”
他立即動作利落的將一臉疲倦的周萱萱送上了馬車。
夜嵐毫無感情的將人隨意的放在馬車裡。
少年沒有再看一眼眉眼滿是失落的男人,他迅速的上了那輛他準備的馬車。
馬車上有舒服的軟榻,少年見周萱萱狼狽又慘兮兮的靠在一邊。
他難得的生出一絲愧疚,緩緩的彎下腰,將人抱起來,輕輕的放置舒服的軟榻上。
這一幕,剛巧被掀起馬車簾的攝政王看個正著。
男人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無法遏製胸中的妒意,沉聲質問:“鈺鈺,你在乾什麼?”
冷不丁的被人從身後質問,少年疲憊的眉宇微微蹙起。
神色間滿是不悅:“朕做事何須跟你解釋,給朕出去!”
男人滿是陰騭的盯著臉色蒼白,迷迷糊糊半眯著眼的周萱萱。
最終,深吸一口氣,憋出一句話:“臣給陛下趕車。”
說完就翻身上馬車前,眾目睽睽之下,親自給新帝趕車。
這一行為,徹底的驚掉了眾士兵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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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城全民皆兵,街道兩道蕭條冷清。
楚時鈺上次通過傳送門見傅淩夜之時,已將大致防疫小知識講給了男人聽。
所以家家戶戶閉門不出,減少流動接觸。
護城河源頭他也迅速的派人處理了水中變異屍體。
並禁止民眾靠近那邊的水源。
他還給了一張防疫解毒藥方,隻要堅持服用七天的時間,就會痊愈。
這裡的疫情在攝政王的控製下,日益減輕。
邊關共有八座城池,守衛永安王朝安寧,護城乃邊關主城,大部分主力軍在這裡。
靖國想要占領永安王朝,必須攻破護城以及其他城池。
現在邊關的兵力,因疫病原因,士兵體質大都削弱了許多。
還沒有完全到恢複全盛狀態。
靖國的大軍卻在虎視眈眈,蠢蠢欲動。
傅淩夜神色冷凝的看向此次隨軍而來的暗衛統領夜九。
夜九正汗流浹背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等待爺的發落。
“讓你們看住陛下,你們就這麼看的嗎?”男人冰冷如霜的責問。
“屬,屬下們攔不住啊,陛下萬夫莫敵,我們根本打不過。”夜九嚇的連忙解釋。
夜九隻要一想到陛下朝堂之上一人單方麵屠戮近百名刺客的修羅場景,他就忍不住不寒而栗。
傅淩夜劍眉緊皺,他知道鈺鈺很厲害,但他沒想到會厲害到這種讓夜九都害怕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