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大爺自顧自地整理著草料,明顯是不想繼續討論這個話題。
彆說王胖子了,見到丁思甜後就處在興奮狀態的胡八壹哪肯就此放棄。
“胖子,要知道梨子的滋味,那就親口嘗嘗,不如咱們明天跟老爺子借幾匹馬就去那個百眼窟逛逛,你看咋樣?”
“老胡,要不怎麼說你了解我,我也正有此意。不是都說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好不容易來一趟草原不去看看還真是不甘心!還龍呢,這世上哪來的龍啊,那是圖騰,是封建迷信。”
羊皮大爺放下手中的叉子隨口說道:
“妖龍作孽,有去無回,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啊。來了就在附近轉轉,彆亂跑。老漢我可是看著兄弟上了黃泉路,我親眼看到那神神,是龍,在天上!”
這時敲山大爺已經來到了附近。
“嘿!這倆小子都是膽子上長了個人的主,跟你可不一樣,他們要去,沒人能攔得住啊。”
羊皮大爺聽到聲音轉身看到敲山大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麵色陰沉的就要離開。
可是敲山大爺哪裡肯,大步走到前麵就把人攔了下來,而且還上手了。
兩人對立而站,在王胖子看來本應該是失散多年的兄弟終團圓的美好畫麵,可是眼下兩人不僅不像,反倒是更像多年未見的仇人。
“怎麼,不認識我這個老相識了?”
羊皮大爺一把拍開敲山大爺的手,兩手還放在槍上淡淡開口道:
“我以為你早死球了!”
敲山:“我命硬,一時半會兒還咽不了氣兒,倒是你,躲在內蒙這麼多年也不知道給兄弟少個口信。”
羊皮:“兄弟?我兄弟早就死了!死在了百眼窟!”
敲山:“他是怎麼死的?”
羊皮:“人死燈滅,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滾回你的東北吧,讓開!”
敲山:“有些事兒過得去,有些事兒過不去!”
“哢”
突然羊皮大爺打開了獵銃的裝彈口,臉上更是露出恨不得吃人的表情說道:
“過不去,也得過,這是命數。彆再出現在我眼前,起開。”
“羊皮!我今天能出現在這裡,這才是命數!”
王胖子聽到兩人對話一開始隻是覺得兩人應該是之前鬨了矛盾分開,但是越聽越不是味兒,一股寒意也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該不會我搞錯了吧,敲山大爺跟老羊皮不是兄弟,也就是說...敲山大爺不是...楊二蛋!那畫眉...’
當事情跟自己的認知不一致的時候就會想搞清楚真相,王胖子覺得自己了解的還是太少了。
“兩位老爺子,稍安勿躁,之前那麼艱難的時期都過來了,不管之前有什麼,今天既然見到了不妨把話說開了,也省的心裡留刺兒。再說我們大老遠過來,到現在可連口水都還沒喝呢。”
王胖子走上前扣住羊皮大爺手中的槍,同時也把敲山大爺扒拉到一旁。
“思甜丫頭,招呼一下客人。”
羊皮大爺歎了口氣大步回了自己的蒙古包。
丁思甜走過來看向敲山大爺的眼神有點不太友好,招呼了一聲就朝著一個公用的蒙古包走去,胡八壹見狀立馬跟了上去。
王胖子看了看敲山大爺,又瞅了瞅畫眉,他知道自己知道的不僅僅太少,而是知道的幾乎是錯的。
‘我似乎要好好想想才行了,但是前提是我必須弄清楚羊皮大爺和敲山大爺的關係究竟是什麼樣的,要真是我猜的那樣那事情可就不是大條而是狗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