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凡並沒走遠,一邊跟其他人了解機要局的情況,一邊用神識關注著這邊的情況。
看到王燕萍還是一副死性不改的樣子,他才提出了那麼個條件。
他看不上這種人,但是又拿人家沒辦法,也隻能采取這種手段。
至於教人家做人……她老爹就在那坐著,他才懶得管那種閒事。
所以在察覺王燕萍已經離開後,他這才不緊不慢的走進房間。
看到他到來,房間裡的兩個老人表情不儘相同。
洪途是佩服中帶著些頭疼,這麼一個不服天朝管的家夥,卻有著令人難以企及的醫術,實在是難搞啊!
王宗河則是十分欣賞秦一凡的性格,哪怕他對自己和女兒都十分不敬,他依舊沒覺得秦一凡有什麼錯。
畢竟有實力是人家的資本,人家憑什麼要對你低三下四?
“嗬嗬,小夥子,我為我女兒剛才的失禮向你道歉,是我老頭子疏於管教,還請你不要介懷。”
秦一凡微微一笑,“我當然不會介懷,隻是懶得搭理不講理的人,現在這樣多好。不多說了,給你解毒先。”
王宗河笑著點點頭,“要我怎麼配合?”
“躺床上就行。”
說著話他已經從儲物指環裡取出針包,看到他的動作,洪途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小秦,你這是……要用針灸術解毒?”
秦一凡斜了他一眼,什麼話都沒說,但是又好像說了很多。
洪途隻感覺老臉發熱,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嗬嗬……能做到負責醫療的副局長,你應該是有格局的人,可惜我根本就沒看到。”
麵對著秦一凡譏諷的語言,洪途麵紅耳赤,想反駁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在韓醫生的攙扶下剛剛躺好的王宗河笑著說道。
“小秦,他不是沒有格局,而是習慣了站在高處想問題,已經忘了自己其實也是個普通人。”
“我……”
洪途很想說自己不是普通人,可是再一想,在秦一凡這位神醫麵前,他那些引以為傲的資本還真不算什麼。
王宗河瞥了他一眼,“你什麼?想說自己不普通?那你為什麼要用普通人的眼光看待事物?”
“在小秦麵前,你那所謂的上位者的驕傲毫無意義,不能擺正自己的位置,你永遠都得不到想要的東西。”
秦一凡哈哈一笑,“還是王老看得通透。好了,我要開始解毒了,誰也不要打攪我。”
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洪途,聽到這句話直接閉嘴。
他的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服,心說就看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要是你真有本事,那我便放下身段又如何,可要是沒本事……嗬嗬……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秦一凡已經開始施診。
一開始他還沒在意,可是當看清形勢之後,他直接驚呼出聲。
“以氣凝針……”
話剛一出口,瞬間迎來秦一凡的冷眼,後麵的話直接憋了回去。
但是這次他不覺得鬱悶,反而十分的興奮。
他也是中醫,而且醫術也十分高超,但是在針灸這方麵卻是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