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光頭來的突兀,走的也很突然,搞得大喇叭一眾都有些懵逼,現在正圍著秦一凡七嘴八舌的問著。
“凡哥,剛才那人是誰?不會是你新收的小弟吧?”
“我看那家夥就是個混子,凡哥才看不上這種人,對吧凡哥?”
“管他那麼多,反正凡哥最厲害,往那一站一群混子都不敢大聲喘氣,哈哈……”
“……”
看著昔日的夥伴還像小迷弟一樣,秦一凡不自覺的露出開心的笑容,淡淡地說道。
“我可不收那種小弟,隻是以前教訓過他一頓,他知道我的厲害所以不敢招惹我。”
大喇叭直接嗷嗷大叫起來,“我就知道凡哥最厲害,虧你們剛才還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我看有幾個都快嚇尿了。”
“你才嚇尿了,你看你的腿現在還哆嗦呢。”
“哈哈……”
他們之間可沒什麼隔閡,各種玩笑都開得起,秦一凡也是啞然一笑,隨即擺擺手道。
“你們繼續弄燒烤去吧,我處理一下這個家夥。”
“……”
打發小夥伴離開後,他來到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尚誌麵前,伸手直接捏住他的脈門。
好一會兒,他搖了搖頭,看向尚建國欲言又止。
尚建國一臉的頹然,語氣中滿是蕭索。
“其實我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可……還是挺難受的。”
尚誌哆裡哆嗦的說道:“爸,你得救我啊!不然我會死的很慘,到時候你可就斷後啦!”
尚建國已經氣不起來,滿臉都是無奈的說道。
“救你?怎麼救你?幫你還高利貸,然後天天給你買違禁品養著你?”
“子不教父之過,你變成這個樣子我有責任,但是你怎麼就能變成現在這幅鬼樣子!”
尚建國可不是老糊塗,他有自己做事的原則,而且還是一個非常堅守原則的人。
說完這番話他不再看尚誌,而是對秦一凡說道:“報警吧,這種人留在外麵就是個禍害。”
秦一凡沉默了,看著犯了癮的尚誌心生不忍。
倒不是可憐尚誌,而是真不想尚建國失去唯一的兒子。
好一會兒,他沉聲說道:“尚誌,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不但能還掉高利貸,還可以讓你做回正常人,你願不願意?”
“願意,我願意!兄弟,隻要你能救我,讓我乾什麼都行!”
尚誌十分的激動,想要湊到秦一凡身邊,卻腳下一個不穩直接撲倒在他腳下。
真.感激涕零,差點兒全都弄到秦一凡的褲子上。
秦一凡知道以尚誌現在的狀態這些話根本當不得真,他之所以要那麼問是在告訴尚建國,他有辦法能救尚誌。
如果不以這種方式來表達,他怕這位老爺子一激動,真的會大義滅親直接把這家夥送進警局。
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尚建國張了張嘴,“阿凡,他這樣……還有救?”
秦一凡微微一笑,“你都跟人家宣傳我是神醫了,我要是不表現一下,豈不是會讓您老人家很丟臉。”
“你個臭小子……那……高利貸的錢?”
“放心,都是小事,交給我就行。”
尚建國默默的點了點頭,用力的按了按他的肩頭,什麼話都沒說。
此時無聲勝有聲。
秦一凡也不再多說什麼,直接拎起尚誌進了門衛室。
對待這個家夥,秦一凡可沒什麼好客氣的,把他扔在床上之後,在他身上點了幾下限製了其所有行動。
隨後在儲物指環裡拿出針包,一陣操作後尚誌的身上就多出十幾根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