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還是那座山腳下,還是那道光門,但是人卻已經不一樣。
機要局來了一個長老,而且還帶著不少高手,其他人全都被徹底趕離此地。
要不是牛犇是分局局長,又是昨天事情的參與者,估計都可能被直接驅逐。
哪怕是現在,他的境況也不咋地,幾乎是跟個孫子似的讓人呼來喝去。
好不容易歇一會兒,那邊討論完又把他叫了過去。
“你,再進去一次,就說我作為機要局三長老,要跟那個什麼靈玄宗的高層談一談。”
“我?”
牛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心中暗呼倒黴,研究這麼半天沒一個人敢進去,竟然讓我去傳話。
三長老輕哼一聲道:“當然是你,你進去過一次,跟裡麵的人還算熟悉,總比我們能說得上話。”
這理由……牛犇都不想吐槽。
怕了就是怕了,還找這種借口乾什麼。
有本事你們自己進去,何苦難為我啊!
可是他又不好拒絕,也隻能捏著鼻子忍了,但願裡麵的人不要一上來就動手。
做了半天心理建設,牛犇這才一頭鑽進光門中。
對麵還是有人在守著光門,但是昨天那個靈慧通已經不在這裡,不過其他人倒也認識牛犇。
看到他再次進來,有一個人疑惑的問道:“這位牛兄,你為何又來闖我靈玄宗?”
牛犇急忙擺手,“彆誤會,彆誤會,我隻是來傳達一個口信,我們機要局三長老要跟你宗門高層進行一次友好會談。”
“這……”
靈玄宗幾個人麵麵相覷,好一會兒才有一個人說道。
“你稍等片刻,我上報一下。”
說完他走到一旁掏出一塊玉簡,注入靈力後,對著玉簡嘀咕了幾句。
等了十分鐘,他手裡的玉簡忽然閃亮,然後他就好像在聆聽什麼,完事後才走回來對牛犇說道。
“慧通師兄已經把口信轉達給我宗長老,他們答應跟你們見一麵,你可以叫人進來了。”
“好的,多謝這位兄弟,牛某先告辭。”
說完牛犇頭也不回的就鑽進光門,出來之後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三長老略顯急切的問道:“如何?”
牛犇咧了咧嘴,“人家答應了,請你們進去跟他們見麵。”
三長老臉色一沉,心說你是豬腦子嗎?
我要是想進去還用讓你傳話?
可是事已至此,他也不能再讓牛犇跑一趟。
一個是怕手下對自己的印象不好,另一個也怕對麵誤會。
想了想,他一句話都沒說,悶頭朝光門走去,他的手下也跟在他的身後。
可是走到光門出他又停下了,搞得一群手下很是疑惑。
僵持了半天,他扭回頭朝一個手下說道:“你,進去。”
那個手下一臉懵,心說幾個意思?
你不敢進讓我去送死?
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在想什麼,三長老沒好氣的說道。
“我進不去,你進去代表我跟對方談話吧。”
說完他伸手按在光門上,表情逐漸變得猙獰。
這下大家總算看明白了,不是他不想進去,而是光門不讓他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