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從細微的表情中察覺出了局勢對自己不利,否則梁教習絕不會是這般表情。
她的心懸到了嗓子眼,,知道事情並沒有往她所期望的那處發展,不過剛才她也有在思考心中早已幾分打算,知道自己想要扭轉局勢,必須要搶在他們之前率先開口。
“幾位教習大人,弟子吳溪筠有話想說。”
就在幾位教習已經拍板定下,準備宣布之際,吳溪筠突然站了出來,走到擂台中央沉聲說道。
此時全部人的目光都聚集之此,她頓感壓力,但是也咬著牙朝著幾位教習,以及在座的峰主行禮。
“你有什麼想說的,現在說說。”藍教習有些好奇的說道,他想聽聽在這種情況下吳溪筠會想要說些什麼。
吳溪筠望了顧遠一眼,眼神中一絲怨毒一閃而逝,隨後沉聲說道,“弟子雖然不知道這位顧師弟使用了什麼手段,平日裡平平無奇排名不高,而且修行煉器時間滿打滿算可能一年的時間都未有,卻能夠在大比之時煉製出上品的法器,弟子覺得這其中定有蹊蹺.。”
聽到她的這句話,幾位教習的臉色有些難看,吳溪筠看來是認為顧遠此次考核中作弊了,但是他們這幾位教習在此,哪個不是經驗老辣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存在,顧遠哪裡會有作弊的機會。
這是在質疑他們老眼昏花嗎,他們之前討論了許久,但是卻沒有任何一位教習將顧遠作弊的可能性列入其中。
“在我看來這位顧遠弟子並沒有作弊,所作所為都是眾目睽睽下大家都能看到的,而且所有教習都在此坐鎮,也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作弊可能性。”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我也是認為如此。”
梁教習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本來幾位教習還覺得她落敗有些可惜,見到吳溪筠嘴上不提教習,但是字裡行間字字離不開質疑眾教習的能力的意思,多少有些得罪人了。
她素來七竅玲瓏精於人情世故,怎麼如此失態這樣出言。
話一出口察覺到教習的神情不對勁,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果然他們是想要把名額是要給顧遠了,她心裡一沉猶如墜入冰窟臉色蒼白。
有些話本來猶豫著不該說的,不過人已經得罪了,眼下此等局麵再不說可能頭名一絲一毫機會也沒有了。
“等等,弟子還有一句話。”吳溪筠猶豫了片刻,露出堅毅的神情,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咬著牙倔強抬頭說道。
“說吧。”藍教習撇了她一眼,有些感到失望,輸了就是輸了,找借口反而顯得落入了下乘。
“我與顧遠都是同時煉製出了上品的法器,這種情況下我們的成績應該是一樣的,不分勝負,我要求加賽一場,誰贏了誰是今年的煉器頭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