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那之後不久,顧遠又在上陽峰山下,見到了那幾位有著一麵之緣的同屆六位弟子,隻見他們正熱火朝天的搭建著小院,望著此舉他臉上透著幾分古怪。
顧遠與他們並不算熟絡,見到他們也如自己一般,並沒有過去打擾幾人,不過一點表示都沒有未免有點太過生分,想著到時候待他們完工之後,在帶上禮物前去登門拜訪。
隻是心中不由多了幾分納悶,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大夥卷起來了。
顧遠並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個小小的舉動,便成了日後傳承弟子們的習俗,美曰其名到上陽峰深造一年。
剛開始顧遠還潛心修行,幾乎每日上山向長老討教,時間久了傳承功法的問題問的差不多了,顧遠哪能輕易放過這樣的機會,便旁敲側擊的開始問起修行其他方麵的問題。
後來長老被他都問得煩了,老是借著一個傳承功法上麵的問題,又引申出三四個問題,答吧好像跟他所要傳授的內容無關,不答吧好像有點打擊顧遠的學習熱情,左右為難之下,無奈隻能宣稱閉關,命令顧遠每半個月隻許上山一次,這才落個清閒。
漸漸地顧遠膽子大了幾分,偶爾躥進山中的密林探險,對於這座神秘的上陽峰,他也甚是好奇。
山中的凶獸還真不少,碧波潭中有南方地域才有的定慧魚,聽說吃了這種魚可以變得聰明,也是極其難以捕捉,那五百年樹齡的老鬆下,常年盤踞著一隻白古蜈蚣。
擁有兩丈身形紫晶羽毛的紫古雕,老喜歡月圓的時候蹲在高高的枝頭發著呆,碧野蝶下雨天老喜歡躲在荷葉下。
這些放眼大渭國都是少見的珍稀妖獸,在上陽峰隻要細心觀察還有不少,隻可惜沒有見到所謂的護宗神獸,略感可惜。
相比於其餘六人幾乎整日的閉門不出,顧遠看上去就顯得悠閒不少,整日裡除了在小院中呆著幾個時辰,剩下的時間便是在上陽峰滿山晃蕩,對於這有點違規的行為,長老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搭理他。
另外幾人還以為顧遠是壓力太大了,卻不知道這是勞逸結合,修行從來不是閉門造車,要走出去,很多東西需要在自然中感悟,殊不知許多的問題的答案,顧遠是在這過程中得到的靈感。
有的人想一年苦修,隨後出山大殺四方驚豔全場,反而困在小院中久久毫無寸進,本來不必如此,但是上了山住了下來,回去之後練不成什麼東西,怕是說不過去,心中無端多了一份負擔。
但是顧遠卻是沒有這個包袱,練不成便練不成唄,修行本就講究一個順應心意,隻要儘力去做,結果如何那全交給天意。
往後的時間來日方長,自己一手畫符一手煉器,甚至無需做任務都可以掙上許多的靈石,根本沒有壓力。…。。
有時候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天才,彆的弟子奮鬥了一輩子遙不可及的青蓮傳承,他年紀輕輕就獲得了,是宗門史上最年輕的一位,而且一次還是兩道。
但是年少成名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為往後的生涯每一步都是下坡路,所以更是要每一步都有所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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