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麵無表情,心中卻是明白對方的意思,兩日後西海村見麵,若是不現身的話,恐怕對方會繼續屠殺西海村的百姓泄憤。
“他們難道不擔心我們不去,亦或者我們根本就沒看到這條信息嗎?”姬淩五味陳雜忍不住問道。
“會,但是他們並不在乎,顯然沒有耐心慢慢找到凶手,索性便不找了,直接逼我們現身,是的話最好,不是的話,對於他們來說沒有任何損失。”顧遠若有所思。
“那要不然我們偷偷過去放出消息,好讓西海村的百姓先行逃走。”姬淩又想到一個辦法。
“也不行,誰知道是不是故意放出的消息,等著埋伏我們呢,在說了,他明天要屠西海村後天要屠彆的地方,難不成我們每個地方都跑一趟,若是放的假消息戲耍的我們呢,豈不是白忙活了,終究是被牽著鼻子走。”顧遠搖了搖頭。
“這不行那不行的,那我們隻能立刻要向宗門求援了,現在官府那邊怕引起騷動封鎖了消息,恐怕此刻西海村那裡的村民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姬淩眉頭緊鎖,顯然並沒有好的對策。
“時間上來不及了,一來一回稟報消息至少也需要三日時間,誰知道那些長老會不會馬上派人過來,等宗門的人來了就隻能是來收屍了。”顧遠臉色不太好看。
嵐東村七十幾口人,兩天的時間遭此災難全部死了,甚至這件事情跟他們毫無關係,他們不該死的。
顧遠雖然臉上雲淡風輕沒有太多的情緒流露,內心試圖說服自己這一切與他毫不相關,自己該做的都做了,已經儘了自己的努力了,但依然感覺有一把錐子往自己的心臟狠狠地鑿了下去。
匪修就是匪修,匪字當頭,不要指望對方有良心,不過是一群有實力的畜生罷了。
像是之前兩次,自己偷襲得手,占儘了先機,趁著他們立足未穩掉以輕心的機會,這才接連兩次乾淨利落斬殺對方。
而若是兩方人馬拉開陣仗,相互間法寶法術施展開來的鬥法,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概念,拚的便是誰的法寶多誰的修為深厚,他們此刻勢單力薄並不占據任何的優勢。
“二位小哥回來了呀,回來的正好,馬上就可以做菜了。”
二人想不出對策,回到小院,汪婆婆坐在一張藤椅上正擇菜,她笑著說道。
“好的,辛苦汪婆婆了。”
“沒事沒事,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現在的年輕人好像都不會做飯了,都喜歡到外麵吃,不知道還是在家裡吃比較香。”
“對的,老饞汪婆婆的黃燜雞了,隻可惜我嗎妹妹啥也不會整天就知道吃。”他忍不住揶揄道。
“有能耐自己學呀,怎麼還扯上我了。”
姬夢在院子裡抱著小可園正在講著山水遊俠的故事,聽到哥哥將話題扯到自己身上,忍不住抱怨道。…。。
“不礙事的,姬夢姑娘出身本就含著金湯匙,學得一手好本事,行走江湖還不是想吃什麼就吃什麼。”顧遠連忙打圓場。
“那可不,隨便賣一張符,那還不是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姬夢得意的竄起粉拳,朝著哥哥示威。
“哎,沒個女人的樣子,將來怎麼嫁得出去。”姬淩搖了搖頭,也不再打理她。
“怎麼樣了顧師兄,那些匪修的耳目是不是還在搜查。”姬夢站起身放下小可園跑了過來問道。
“對,不但有修士在城內,甚至不少的鹿火幫的那幫人,站在街上看人的眼神都不太對勁,恐怕還要待一段時間了。”顧遠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