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了,淩彥有了幾分悔恨,他扭轉了幾分方向想要逃走,哪知道那飛劍扭過來便又追了上來,他哪裡比得過飛劍的速度。
他頓下身來重新扭過身來,終於不準備在逃了,一身的黑霧凝聚,附著與他身體的表麵,渾身的黑煞之氣,縈繞兩柄刀尖。
“想要老子性命,沒那麼容易!!”
他徑直朝著飛劍衝了上去,裹著黑色氣焰的雙刀朝著迎麵而來的飛劍便斬了下去,猶如黑夜與白天相碰撞,發出一聲爆鳴,他體內的法力消耗極大,這一下讓他的法力也見了底。
擋住了一道還有一道,另外一柄飛劍早已經繞至他的身後,自後背刺入,緊隨其後的是無數道小劍,猶如刺蝟一般紮進他的體內,飛劍赤狐從他的小腹沾著鮮紅的血液鑽了出來。
他臉色終於暗淡了下去,獨自猶如被紮破了的氣球,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徑直的從空中掉落了下來。
“死了嗎?”一旁的遊深崖弟子激動的問道。
“肯定死了啊,誰能抗住那一劍,包死的。”說著那些弟子都用一種警惕的眼神看著顧遠。
“不該就這麼殺他的,好多東西都要從他嘴裡知道。”那遊深崖領頭一臉歎息,迅速的朝著對方掉落的位置飛了過去。
“死不了,放心吧,我也有東西想問他的。”顧遠撇了對方一眼,他那一劍故意沒有朝著心臟刺去,便是想著留他半條性命對他拷問一番。
“當家的,竟然真的死了。”
“我們快走吧,把消息回去稟報。”
“對對對,快逃,把消息帶回去。”
那些逃離到遠處的匪修,看到自家的當家這般慘狀,也知道這下是徹底沒了,趕忙轉身離開,生怕這幫人轉頭在追殺自己。
淩彥躺在地上,望著蔚藍的天空,一個黑色的陰影站在自己麵前,對麵著刺眼的陽光看不清對方的樣貌,他艱難的坐起身來,捂著小腹的流血,一個簡單的動作卻疼得齜牙咧嘴。
“喲,果然沒死,不虧是巴平山的當家,真難殺呀。”
聽到顧遠陰陽怪氣說話,他心生怒意,想要辯駁些什麼,張了張嘴隨後便垂下了腦袋,此時已經沒了再戰的能力。
“規矩我都懂,我想買我剩下的半條命,要付出什麼代價。”被眾人圍住死到臨頭,淩彥倒是沒有流露出害怕,則是強撐鎮定的問道。
“你不會還覺得自己能活著回去吧。”姬淩也湊了過來,冷笑著說道。
他陰冷的看了一眼淩彥,“是你小子剛才用那大陣陰了我們一眾兄弟是吧。”
姬淩被他看著有點發毛,卻也沒有後退,狀著膽子道:“是有怎樣,不是又怎樣。”
“嗬嗬,夠陰的,老子認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