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呀,薛鬆。”蔡沐妍揮了揮白皙的小手,微卷的長發顯得明媚動人。
老薛訕訕一笑,羞澀地完全不像是離過婚的男人,“你,你好。”
“和你聊天好乾呐。”蔡沐妍看著薛鬆羞澀的模樣,掩嘴偷笑。
“還有濕濕的聊天嗎?”
“你真是太幽默了,乾指的是無聊。”蔡沐妍吐了吐小舌頭。
“我隻是有些驚訝,你竟然敢和我聊天。”老薛摸了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隻是我覺得你和一般的男人不一樣,就是彆人看我的時候,目光一定會看我的腿,要不然就是……”
說著,蔡沐妍自己的目光落了下去,根本無法看到腳,隻能看到深不可測的溝壑。
薛鬆明白了,點了點頭。
“隻有你是看著我的眼睛。”蔡沐妍說完這話的時候,臉也紅了。
唯獨老薛這時候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其實是因為我的一個朋友,我叫他白哥,他教我看女孩兒的時候一定要先看眼睛。”
“哇哦,那你的這位朋友一定是個好人。”蔡沐妍有些驚訝。
老薛心裡笑了笑。
其實他後半句話還沒有說出來。
白哥說:
看女孩兒一定要先看眼睛,你看到女孩兒沒有看你的時候,才能夠看其它地方,否則容易被打。
但是看情況,沒有必要說後半句。
“你說的白哥是那位白帝老師嗎?”
提到“白帝”的時候,蔡沐妍的眼中流露出崇拜的目光,捏著拳頭感慨道:“我覺得白帝老師好厲害啊,你們是同一家公司的嗎?”
“公司?我們隻是一個小工作室而已。”提到工作室的時候,老薛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
能夠認識這群朋友,他覺得是踏入娛樂圈後最幸運的事情。
“工作室?這樣說薑曉和你也是同一家工作室咯?看你笑得這麼開心,肯定是一家很好玩的工作室。”
“是啊,咱們老板也沒有架子,平時和我們同吃同玩,也不給我們簽什麼奇怪的合同。”
老薛聊到這個話題,臉上笑得嘎嘎的。
“那白帝老師呢,也是你們工作室的嗎?”蔡沐妍的心中有些羨慕,因為身處唱片公司,其中的無奈隻有她們才知道。
合同這些都是小問題,裡麵的勾心鬥角,明爭暗鬥,太讓人心累了。
這還是其次的,要是遇到的老板變態點……有些畫麵恐怕隻有VIp才能解鎖了。
“你說白哥啊,也是啊。這個男人簡直就是我的偶像!神秘,帥氣,不可捉摸!”老薛的眼裡也流露出了敬佩的目光。
“這麼厲害的嗎?能簡單形容一下嗎?”
老薛思考了片刻,隨後說道:“我在樂壇這麼久,遇到了很多創作人老師,但是隻有白哥讓我覺得很特彆,就是我既探不出他的深淺,也摸不出他的長短。”
“這麼厲害?真想和白帝老師當麵交流一下呢。”
有這樣的感受,還是因為老薛經曆了最近的事情。
當時還是小愛猜測出來的,她認為白哥以前絕對不簡單,否則怎麼可能認識這麼多厲害的人,還有如此變態的創作能力。
說是高產似母豬都不為過。
說他是普通金牌創作人,都是一種低估。
隻是可能因為一些不能說的原因,白哥暫時不想提以前的事情。
經常在峽穀中玩傻小鹿的小愛同學,就開始囑咐他和薑曉。
當時小愛是這樣說的:
“墨白哥哥的實力怎麼形容呢……就和他打遊戲水平一樣,你們隻有騎在他身上才能夠感受到這種安全感!”
老薛就明白了。
白哥說啥就是啥。
反正白哥一放繩,他直接上去負責咬就行了!
不好——
今晚要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