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林墨白就這樣讓她輕輕挽著胳膊,兩人默不作聲地朝著公寓的方向走去,直到林墨白感覺到一股尿意襲來,他看到旁邊的衛生間。
隨後目光落在路邊的椅子上,將夏淺放在上麵,蹲下身囑咐道:“你在此處不要走動,我去一趟衛生間,明白了嗎?”
“嗯,我在這裡等你。”
林墨白點了點頭,這才到衛生間裡麵釋放了一下,隻是等他回到街道的時候,卻發現木椅上空無一人。
原本坐在這裡的夏淺卻忽然消失不見,林墨白今天晚上也是和薑曉兩人拚了不少的啤酒,身體也有些醉醺醺的,但此刻的他卻忽然感覺到胸口發悶。
所有的醉意全部都一消而散,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慌張與焦急。
“夏淺!”
“我現在沒時間和你玩,趕緊出來!”
林墨白四處張望尋找,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體都緊繃了起來,內心更是從未體會過如此慌張的感覺,直到他看到夏淺的身影出現在了拐角的街道。
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雙手背在身後,就這樣看著自己。
沒有慶幸。
有的隻有憤怒。
林墨白快步來到夏淺的身前,嗬斥道:“我不是讓你在這兒等我嗎?你亂跑個什麼勁兒!你知不知道晚上的時候很危險,你被人帶走了怎麼辦?我找不到你怎麼辦?”
夏淺呆呆地站在原地,原本彎彎的眼眸忽然就凝出了蒙蒙的霧氣,眼眶也微微泛著委屈的紅潤,直到她偷偷將身後的花束拿了出來。
“我……我就是看到那邊還有花店沒有關門,就想要去買一束給你,我不是故意不聽你話的。”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或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她就這樣直接哭了出來,這讓林墨白看著她遞來的花束更加不知所措。
他總算是明白了。
原來夏淺當時將自己的一句玩笑話當了真,林墨白其實並不在意什麼花不花的。
他……
林墨白接過了花束,卻克製不住內心的衝動,忍不住輕輕將夏淺攬入懷中,微微搖頭。
“傻瓜,我帶你回家。”
……
林墨白將夏淺帶回了公寓,看著她在衛生間洗漱好後,他這才安心地準備起身回到自己的公寓。
當然!
他肯定是在客廳等待的,絕不是親眼看著,隻是擔心夏淺在洗漱的時候會出現什麼問題,一般情況下,喝完酒後是不能立即洗澡的。
隨著浴室的玻璃門緩緩推開,水霧散開後夏淺裹著米色的浴巾緩緩走了出來,似乎覺得這樣有些難為情,她緩緩抱緊了身體。
林墨白這時候也忍不住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夏淺的身材根本不是那一塊浴巾能夠完全遮擋住的,她剛洗漱完,白皙的肌膚還沾著水滴的痕跡,這樣的畫麵更讓他渾身不自在。
“你……的腳好些了吧?”
“好,好多了,這段時間謝謝你幫我上藥。”夏淺羞澀抿嘴,潔白的玉頸因為羞赧而浮現一抹自然的緋紅,頓時美得不可方物。
實際上……
她的腳早就好了。
其實應該說,她腳踝上的傷本來就不是多嚴重,就是小磕小碰而已。
更不至於到沒有辦法走路的地步。
“那行,這邊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嗯,那晚安。”
林墨白有些慌張地轉身,聽到身後的一聲晚安,他這才停下腳步,回了一聲晚安。
……
而今晚的絕對唱片相對於淺白工作室這樣的氛圍,幾乎是呈現了兩個極端。
辦公室內的周斌麵色陰冷,直勾勾地看著麵前的單菲菲,目光中的意思不言而喻,“我花了這麼多的資源,你就是這麼和我交代的嗎?”
“對不起周總,我這次真的已經儘力了,白帝這次帶來的這首歌真的太厲害了,我……”單菲菲麵色驚恐,欲哭無淚。
周斌冷冷一笑,怒火難消,歪著頭厲聲道: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火氣很大啊!”
窗外的霓虹輝映著橫穿城市森林的江水,周斌看著麵前電腦上顯示的主頁,尤其是看到白帝二字的時候。
身體都在顫抖!
雖然說他的顫抖不全是憤怒帶來的。
白帝……
這人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