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間古董鋪內。
店麵裡麵坐著一個身形肥胖,就連頭發都有些亂糟糟的胖哥,他看著顧客帶來的玩意兒,當即擺手道:
“寶友兒,你這可不開門,還戴上這玩意兒,這可不興戴啊~”
“新的,一眼就純新的。”
“這要是對的,我把店都給你!”
等到這位寶友離開過後,林墨白就率先走了進去,很快張宇就迎了上來,“哎呦,又來一寶友啊!哎呀,你這脖子上的綠,真的是不得了啊!”
“哎喲,我這眼拙,您手上這表……”
“這位公子,裡麵請!”
隻是等到張宇的小眼睛看到阿傑,笑容就收了回去了,“你小子怎麼來了,請你吃飯按摩洗腳都可以,樂隊的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
張宇擺了擺手,接著笑眯眯地看著林墨白。
“寶友兒,能給兄弟我看看您這翡翠嗎?您這品相我的天……能拍張照嗎?這輩子沒見過這玩意兒。”
“隨意。”
“你這怎麼弄來的啊,寶友兒。”
“家裡麵送的。”
“看來寶友兒也是有來頭的啊!光臨咱這小古董店,是有何貴乾的啊?”張宇對林墨白還是很客氣,畢竟那一抹綠,很多人混這圈子多少年也見不得真品。
林墨白也是直接開門見山,“認識一下,林墨白。”
“原來是您啊!”看來阿傑也給張宇說了這些事情,張宇歎了一口氣,“我不知道阿傑那邊給你說了我們樂隊的那些事情,但是搖滾我現在是不玩了,現在的搖滾已經不是當年的搖滾了。”
說著張宇還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笑著說道:“而且您再看我這模樣,搞什麼搖滾,一點都不搖滾了。”
林墨白笑著說道:“您現在要是這樣去玩搖滾,這本身不就是一件很搖滾的事情嗎?”
“嘿嘿,這話我倒是喜歡,不過兄弟,我對於搖滾真的是有心無力了,現在我隻想一心沉浸在我的小店裡,日子多逍遙快活兒。”張宇擺了擺手。
林墨白什麼也沒有說,而是撥通了幾個電話,隨即就和一位老者連了視頻。
“陳爺爺,我這時間沒有打擾您吧。”
“原來是墨白,最近怎麼對古玩感興趣了?你要是喜歡,改天來家裡嘮嘮,我家那兩丫頭念叨你呢,你就沒有一個看得上的?”
“陳爺爺說笑了,有些事情得投緣,有機會一定……今天我是在朋友店裡,您幫我看看?”
“好,下次回來可得告訴陳爺爺啊!”
而張羽就愣住了,當即看著身旁的阿傑,“阿傑,林兄弟比我想象中還可怕啊,這到底是什麼來頭啊……那視頻裡麵不是陳泰鬥嗎!這也認識啊!”
“這……我具體就不知道了,反正林兄弟給人的感覺,就很神秘。”阿傑也撓了撓頭,他還真的不知道。
林墨白就在這店裡麵轉悠。
“你這朋友倒是有些眼力,不過這吃的虧也不少。”
“你看他這收的東西就有問題,你看這裡的做舊雖然很高深,但是仔細一看這紅,有些不對。”
而張宇在旁邊一愣一愣的。
他跟著林墨白的步伐一看,才發現那東西還真的不對!
隨後林墨白就和陳爺爺寒暄了幾句,才掛斷了電話,隨即看向了張宇,“你如果願意加入樂隊,我可以給你引薦一二。”
“哥,你這讓我很難辦啊。”
張宇今天是真的長見識了,而且對麵這兄弟一看就是那種很不得鳥的人物。
但是他也是有原則的。
“其實不是我不願意加入樂隊,您說的確實很有誘惑力,但南城樂隊對我來說很特彆,我隻想讓它停在過去,就足夠了。”
張宇這人倒是有些脾氣,搖了搖頭,“而且搖滾的時代過去了,我早就認命了。”
而這時候的阿傑隻是歎了一口氣。
“阿傑,你還記得當初在酒吧我問你的話嗎?”林墨白忽然問道。
“當然,林兄弟你問我還有沒有願意重頭再來的勇氣。”阿傑循著記憶回答道,忽然明白了什麼,“林兄弟,你的意思是……新的樂隊!”
張宇看著貨架,他沉默了許久,忽然也回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