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你殺了人
“裴商羽,你的親人有對警方暗示,說是你投毒,請問這件事的始末是什麼?”
“裴商羽,中毒的時候,你是否看到任何異常?”
“裴商羽,請你詳細描述當時的對話和所有場景。”
“裴商羽,你知道當時那瓶酒是誰開的嗎?”
一個個問題砸落而來,裴商羽眼底一片灰敗:“我不知道酒是誰開的,因為當時我走到休息區,那瓶酒就已經在那裡了,而且是已經開封的狀態。”
“是我對他們敬酒的,因為我一直在討好他們。”
“我母親中毒可能是因為我其中一個兄弟過去,請她喝了酒。”
“之後我們全都中毒,我堅持爬到了綠植後,找人求救,然後就暈厥了。”
…
裴商羽一一交代,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
警察例行問完,隨即離開。
因為沒有任何證據指向裴商羽,而他也是受害者之一,根據當時醫生的描述,裴商羽送過來的時候也是九死一生,搶救了五個小時才終於脫離危險。
所以沒有任何拘留他的理由。
裴商羽出了房間,走向裴女士的病房。
而此刻,那裡卻已經空了。
裴女士不見了,就連兩家親戚都不見了!
他心頭發慌,跌跌撞撞去問護士。
年輕護士卻道:“剛才你走後,因為續費時間到了,兩邊家屬都決定停止呼吸機,所以我們終止了呼吸機介入,裴女士在四分鐘後停止了心跳。她的親屬已經聯係了殯儀館,現在應該正在那邊處理事情。”
裴商羽站在原地,身子晃了晃。
一旁,一名年長一些的護士長見到他的臉色,又問了一下那名年輕護士:“那個病人也是中毒的?
“是的,他的母親剛剛死了,就是那個病房的裴燕。”年輕護士說到這裡都有些感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人還沒斷氣,就已經迫不及待帶律師過來宣讀遺囑的!雖然腦死亡等於死亡,但是這也太…”
“裴燕?”年長的護士長卻是一愣,隨即道:“是那個嫁給何家的裴燕?”
年輕護士點頭:“怎麼了?”
年長的護士笑笑:“沒什麼,就是覺得有點巧。”
她沒有進一步地解釋,便直接去了彆的病房巡查了。
而裴商羽則是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病房的。
張嫂去幫他買粥了,不在病房,他坐在那裡,心頭一個念頭越發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