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了人家火種?
眾人看見虎洋心虛的眼神,便知道她說的是實話。
豹飛:“那是我記錯,前天,前天下午。”
慕卿卿嗤笑,“前天我偷摘了劉阿姆的紅薯,被她罵了一下午,你又是什麼時候來的?”
劉阿姆是個老雌性,慕卿卿這麼一說,她便記起了這件事。
“對,對,這妖精把我好不容易養活的幾個紅薯全摘了,我從白天罵到了晚上!”她神情頗為自豪。
說著,她疑惑道:“豹飛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沒看見你?”
摘紅薯的是原主,又不是她,慕卿卿在心裡默默腹誹。
豹飛被老雌性問懵了,一時間竟找不到理由。
他下意識又看了眼不遠處的雌性。
他這個動作被慕卿卿敏銳的捕捉到了,她看了雌性一眼,心裡立馬有了一個猜想。
她轉身偷偷問墨凜。
“凜兒,犀牛獸皮長什麼樣?”
墨凜複雜的看了她一眼,這個雌性好像和之前有點不一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詭計!
“黑皮藍色斑點紋。”
慕卿卿再次回憶,這次她能確定自己的記憶裡沒有那張獸皮。
“不,不是前天,我想起來了,是前幾日……”
“我知道獸皮在哪裡。”慕卿卿打斷豹飛的話。
豹飛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你在說什麼,獸皮不就是在你那?”
慕卿卿同情的看了眼胖雌性,看的她頭皮發麻。
“慕卿卿,你想搞什麼鬼?趕緊把
東西拿出來!”
白婉兒佯裝為難的出來打圓場,“卿卿,把東西還給人家,這件事就算了。”
胖雌性想說不行,但白婉兒的麵子她也不能不給。
慕卿卿笑笑,朝人群外麵走去。
“都走吧,隨我去看看吧。”
墨焱拉著墨凜的衣角,小聲道:“大哥,東西是雌性拿的嗎?”
墨焱有些看不懂了,若是平常,雌性恐怕早就鬨起來了,說不定都動手了,連帶著他和大哥妹妹也會被打一頓,怎麼還會像現在這樣這麼溫和的講話?
墨凜暗沉了眸子,問了一個不相乾的問題。
“昨天你真的不記得怎麼到的床上嗎?”
墨焱一愣,聲音彆扭,“我好像想起了一點點,我睡著了,身體騰空,被人抱到了床上,難道不是大哥你抱的?”
墨凜想說不是,最後還是沒有出聲。
“走吧,一起去看看。”
墨凜低著頭看見了慕卿卿獸皮邊的泥。
儘管泥巴已經乾了,但是他卻認出來那泥巴是山上的,昨晚他在山上看見的人影,還有那突然燃起的樹葉……
慕卿卿朝著一個方向走,所有獸人雌性都不清楚她要乾什麼,跟在後麵,而豹飛卻發現了。
他的心立馬提到了嗓子眼。
不顧雄雌有彆,他一把拉住慕卿卿。
低吼一聲,“大不了獸皮不要了,你是不是想跑?”
胖雌性想說什麼,但她也是第一次看見伴侶生氣,敢怒不敢言。
為什麼獸皮不要?
白婉兒歎了口氣,“卿卿,部落就這麼大的地方,你想跑哪去?豹飛說獸皮不要了,你也彆跑了。”
這一唱一和的,仿佛說相聲似得。
慕卿卿嗬嗬了。
她指著不遠處一個草垛搭建的屋子,“獸皮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