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跟上了雌性,終於知道原來墨蛇和雌性是伴侶,也是麵前小崽子的阿父!
墨蛇殺死了他的族人,雌性毀了他的雙腿!
他終於找了機會,他要報複!
墨凜抬眼,黑黝黝的眸子眼也不眨的看著他。
“為什麼不在我阿母麵前做這些?你怕她?”
鬣峰被戳中了心思。
惱怒道:“為什麼你心裡難道不清楚嗎?你阿母她,她是獸人大陸的人嗎?”
墨凜渾身一震。
“什麼意思?”
鬣峰譏諷道:“彆給我裝傻,我都看見了!我跟了你們一路,我看見她平白無故從空氣裡拿出那個龐然大物,我什麼都看見了!”
“我還看見她從獸皮包裹拿東西,那麼小的獸皮怎麼可能放的下……"
“也就你們幾個小崽子不知道!”
“我知道。”墨凜低頭打斷他的話,夜間的微風帶著些涼意,吹的樹吱吱作響。
一片樹葉落在了
半空中,墨凜看著樹葉,喃喃道。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
“所以,就不能留你了。”
墨凜剛舉起槍,一條小蛇突然從背後纏繞上鬣峰的脖子。
他雙眼赤紅,凸顯的仿佛要爆出來,他死死的扣著小蛇的身體。
墨凜見狀,拿著獵刀上前,一刀捅進了鬣峰的腹部!
抽出獵刀,溫熱的鮮血噴灑在墨凜的臉上。
漆黑的夜裡,他的麵目冰冷而猙獰。
一人一蛇就這樣如此輕易的解決了鬣峰。
又起了風,樹林被吹的作響,鬣峰悄聲無息的倒在了地上。
墨凜伸手,小蛇順勢爬上了他的手臂。
“大哥。”
墨凜擦掉弟弟身上的鮮血。
“你什麼時候來的,我都沒有發現。”
墨焱甩甩尾巴上的鮮血。
“雌…阿母擔心你被野獸叼走了,讓我來看看你。”
墨凜眼裡劃過一絲暖意。
“走吧,去河邊洗洗。”
洗漱完後,墨凜帶著墨焱朝帳篷的方向走去。
“小焱,今天聽見的話不要和彆人說。”
“大哥,她是我們阿母。”
帶著一身冷氣進了帳篷。
慕卿卿立馬就看見了渾身濕漉漉的墨凜。
她懊惱自己又忽略了墨凜,於是連忙從空間裡拿出厚厚的毛毯和乾發帽。
“快過來,我給你擦擦。”
墨凜聽話的過去了。
靠近雌性,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墨凜閉著眼享受雌性給他擦頭發,感受她溫暖的手指在自己的發間穿梭。
墨焱眼巴巴的看著。
慕卿卿還沒有給他擦過頭發呢。
慕卿卿看著比自己頭發都要長的墨凜。
“你要不要把頭發剪掉?”
墨凜一愣。
啞聲道:“好。”
獸人大陸,隻有阿母和伴侶才能剪獸人的頭發,其餘人都不行。
雌性是他的阿母。
慕卿卿是他的阿母。
可以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