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留著我給您老養老,和我自己養老的本錢啊,這、這一下就沒了,還沒辦成事兒。。。”
說話間,易忠海見聾老太臉色越發難看起來,眼看著就要發火,易忠海終於是閉上嘴不再說話。
但雖然易忠海閉嘴了,可聾老太卻看得分明,易忠海顯然是對自己有怨氣的了。
不用問,她都猜到易忠海心裡是怎麼想的?
無非就是怪自己介紹的人不靠譜,錢拿了,事兒卻沒辦成!
歎了口氣,聾老太不認為三爺會拿了錢不辦事兒,張誠那小畜生能安然無恙的回來。。。多半三爺的人、栽了!
“忠海啊,我覺得這事是你想差了!”
“三爺能在四九城混了半輩子,闖出偌大的名聲,靠的就是一個信譽。”
“依我老太太看啊,這不可能是三爺拿了錢不辦事兒,而是他派出去的人,多半沒能拿下那小畜生!”
聞言,易忠海愣了一下,也才反應過來,臉色不由就是大變,焦急的壓低聲音道:
“啊,老太太,這要真和您說的一樣的話,那三爺吃了那麼大的虧,是鐵定不會放過張誠那小子的了?”
聞言,聾老太點點頭,雙手杵在拐杖上,小眼睛時而眯起,時而睜開射出狠辣的光來道:
“忠海,不管是不是,你明天下班就找個時間過去問問看。”
“記住,千萬不要得罪了三爺,否則。。。他可不會對你留手,知道了嗎?”
聽著聾老太的叮囑,易忠海心中凜然,想到三爺手裡的人命可是不少,也是後怕的道:
“是,老太太,我省得了!”
也就在兩人談亂三爺栽跟頭時,此時的三爺院裡,五十多歲的三爺,正陰沉著臉不說話。
事情的起因,自然是三爺等了一下午,也沒能等到派出去的五個兄弟的消息。
人沒回來,要不就是事情已經辦了,五人在外麵找樂子。
要不就是五人都栽了,沒能將對方拿下。
但三爺卻不肯相信,五個兄弟都沒能拿下張誠的事實。
也就在這時,他派出去找五人的手下回來了。
“二驢子,找到小武他們人沒?”
被叫二驢子的男子,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長相凶惡,身材壯碩,加上一臉的絡腮胡子,一看就是好勇鬥狠之人。
二驢子搖搖頭,臉色難看的道:
“三爺,小武他們平日裡愛去的地方我都去找了,沒有找到小武他們。”
“而且。。。”
而且什麼,二驢子顯然有所顧慮,不敢說。
三爺心中頓時升起不好的預感,厲聲道:
“而且什麼,說!”
見三爺發怒,二驢子身體下意識的一抖,哪還敢隱瞞趕忙道:
“我問過城門口的人了,並沒人看到小武他們回來,但卻看到一個年輕人,用一輛自行車拉了好些獵物進了城。”
“想來,那人就是小武他們的目標了!”
聽了二驢子的話,三爺臉色瞬間就潮紅了起來,胸口劇烈的起伏了好幾下,三爺的臉色才恢複過來沉聲道:
“二驢子,立刻給我派人,去南鑼鼓巷給我查,看那叫張誠的小子,是不是已經回來了!”
聽到三爺下了命令,二驢子不敢怠慢,恭敬抱拳躬身答應了一聲‘是’,轉身就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