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主任,那我就回去了啊!”
說完,張誠一溜煙的跑出了辦公室,騎上自行車心情愉悅的回了四合院。
另一邊,三爺的小院裡。
聽了那年輕人的彙報後,三爺並沒有發脾氣暴怒,而是陰沉著臉將年輕人趕了出去,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沉思。
他已經意識到,他這次是徹底的栽了。
也怪他自己,沒了解清楚張誠的底細,就貿然派人去對付人家。
原本隻以為,不過是一個尋常的獵戶而已,哪裡想到人家雖然年紀輕輕,卻是一個心狠手辣的硬茬子啊?
但這能怪他嗎?
誰家才20歲的年輕人,會有那麼厲害的身手,一個人能對付得了十六個成年人?
就算是他麵對十六個二驢子他們那樣的對手,恐怕也沒那個本事能全身而退吧?
然而,事實卻是,張誠完好無損的回來了,沒回來的反倒是二驢子他們一夥人。
不用問,二驢子他們十六人,恐怕已經和昨天的小武他們一樣,死不見人活不見屍,凶多吉少了!
三爺此時很惆悵,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繼續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完成易忠海的任務,他擔心自己也會死在張誠手裡。
但不繼續的話,他這幾十年經營起來的名聲也就一朝儘毀,今後再也不要想有人拿錢讓他幫忙辦事了。
還有關鍵的一點是,就算他願意放手,能保證張誠那小年輕不會和他計較?
反正換成是他的話,有人三番兩次的針對自己,甚至還要殺了自己,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行,這事必須要解決才行!
張誠那個年輕人太危險了,他不死,他恐怕再也睡不了一個安穩覺了。
想到這裡,三爺下定了決心,一定要乾掉張誠才行。
而他想到的辦法,就是給張誠來個鴻門宴,假意請張誠吃飯賠禮道歉,實際上卻是要在吃飯的時候,把張誠乾掉。
至於說,在城中殺人,這事有很大的風險,他也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叫來一直守在門外的大徒弟,吩咐他明天找個機會給張誠送帖子,請張誠吃飯。
三爺的大徒弟,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身材很是粗壯結實,全身都是爆炸般的隆起肌肉。
而他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拳骨節上,全是厚厚的繭子。
看得出來,這是一個極為厲害的練家子。
他的名字也很意思,和三爺一樣叫徐三,道上的人都叫他小三爺。
徐三接了三爺的吩咐,沒有多問什麼,轉身就出了院子,去找熟人寫請柬去了。
而回到四合院的張誠呢?
習以為常的在滿院人的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中,坦然回了自己家裡,將房門一關,就躺在床上思索起二驢子他們一夥的事情來。
從二驢子口中,他已經知道,背後下令要乾掉自己的人就是所謂的三爺。
而三爺的名聲,前身也是從彆人口中聽過的。
據說是一個老江湖,有點手段人也狠辣,在道上的信譽也不錯,這麼多年下來,但凡是他接下的活兒,就沒有完成不了的。
所以,這樣的人,是不會因為被自己乾掉了二十多個手下,就知趣的停下對針對自己的行動的。
那麼,這事就不能拖,必須要先下手為強,將三爺一夥連根鏟除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