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讓這事就這麼傳出去了。
姑且不說,傳出去後,今後再打劫那些家夥的時候,難保有人會跟著學,那話將他們。
就說,一旦傳出去,被他們各自的爹媽知道了,少不得要一頓皮帶炒肉,打得他們半個月下不了床。
所以,他們今天必須要好好教訓一下張誠,讓張誠老老實實的給錢和獵物不說,還要張誠今後見到他們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更要張誠閉嘴,對今天的事情隻字不敢說出去半個。
“這小子太踏馬能說了,必須要讓這小子服軟才行,否則,哥幾個今後就彆想在這四九城混了!”
“上,揍死這丫的孫子!”
喊話鼓動的還是那個帶頭的年輕人。
看得出來,這家夥在這群頑主中,很有威信。
他的話一落,原本被張誠說得抬不起頭的幾個,也不羞愧了,變得所有人一樣同仇敵愾起來,紛紛揮舞拳頭就向張誠衝了過來。
張誠本就沒想過,幾句話就能讓這些頑主服軟,早就做好了和他們打一架的準備。
此時見他們衝來,張誠也動了起來。
因為怕被圍攻後雙拳難敵四手,所以張誠采取的依然是繞邊的戰術,在一眾頑主合圍他之前,衝到了包圍圈的缺口處。
一個彎腰靈活躲過缺口頑主的拳頭,看準時機迅速出拳,一拳砸在他的小腹上。
“哦喲!”
張誠四倍於常人的力量,哪怕因為怕打死人,並沒有使出全力,那一拳也足夠被打的頑主受的了。
隻是一拳,就打得那名頑主抱著肚子,彎腰跪地,接著就癱到了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接著,張誠繼續帶著一眾頑主兜圈子,間或不時的出手攻擊一眾頑主。
隻見他或是出拳捶人胸口,或是砸人肚子,再不然就是封眼砸鼻梁的,鮮少有人能在他手下撐過一招的,幾分鐘就全被張誠放倒在了地上。
也就隻有那為首的年輕人,才在張誠手上支持了兩招才被放倒,說明這家夥能當一眾頑主的頭兒,顯然也是打出來的了。
藏在路邊林子裡的閻解成,看到張誠不過幾分鐘,就放倒了十幾個頑主,頓時就害怕了。
怕被張誠發現後報複,這家夥也是果斷,竟然就爬在草叢中溜了。
但他也不想想,他能溜得了一時,還能溜得了一輩子啊?
張誠隻要一問這些頑主,就能知道他是幕後主使,會饒得了他?
還有,就算張誠不找他算賬。
這些被張誠揍了的頑主們,事後不會找他算賬?
反正,他這一頓,是無論如何都跑不了的了。
張誠打完人,就退到自行車邊,從兜裡掏出煙點了一根,好整以暇的看著滿地痛呼哀嚎打滾的頑主們,悠閒的吐起了煙圈。
好半晌,十幾個頑主才先後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卻一個個都不敢再上前圍攻張誠,看向張誠的眼神也變得崇拜起來。
無他,他們都是大院出身,平日裡就崇拜強者。
而張誠一個人就能毫發無傷的放倒他們十六人,是真正的強者無疑了,他們自然沒有不崇拜的道理。
這不,等所有頑主都從地上爬起來後,帶頭的青年獨自一人走上前來,對張誠抱拳拱手道:
“兄弟,你厲害,爺幾個服了,嘶!”
話倒是說得乾脆,但卻扯到了傷處,疼的這家夥嘶聲叫了出來。
一下就破壞了這家夥江湖好漢的形象,讓看著他烏青右眼的張誠,忍不住噗呲一聲樂了出來。